唉，慢慢找吧，只要这女人不F市，早晚都会找得到。接下来的目的地，便是城西的大西监狱，已经被提诉讼但还未参与审的康维麟正被关押在这里。

我老老实实地上一张份证，监狱教故意睁着一双怀疑的睛，比对着我和份证上的照片，看了半天之后，他接着拿了一张表格放在我的面前：“签下字。”

洗钱，多么熟悉的字儿…“我听局里保卫和经侦那帮人聊天说，差不多有十年时间，咱们Y省方面，有人一直在让南港的黑社会，帮着通过英资背景的银行行洗钱，数额差不多得有五个亿。”

于是我熟练地用着行楷在表格上签下了“龙宇锴”三个大字…没错，不知是忘了还是有意，徐远发给我和夏雪平各自的伪造份证和磨了编号的手枪，他并没有要回去，所以今天就被我拿来钻了个空。

原本见谁都是傲神气的康维麟，整个人显然萎靡了不少：本来就满是皱纹的脸上更枯了几许，而上的白发，居然变得有些稀稀拉拉，当然，如果我知自己即将不久于世，我也会陷这状态的。

突然十分防备地看着我“小伙，你问这么多嘛啊？你到底是不是银行的？…哦，你该不会是那个娱乐节目、小报的记者吧！告诉你，别来烦我啊！我最烦记者，好人坏人的事儿，你们这帮人就写一通，专门不让人省心！”

而她离开这公寓的时候，又是找了人帮忙搬的家，那就说明她还没有去外地，至少现在还住在F市或者周围，不过，尽说这女人有“跑了和尚不离庙”的意思，可若是真找起来又谈何容易？

“五个亿！这事儿有准儿么？”“英国的情报机构查来的东西，你说有准儿没准儿？”…“那她们母女搬到哪去了，您知么？”我又问。“这我还真不知，人家也没告诉我…”老太太话说到这。

晚上十钟，一般这个时间是休息睡的时间，郑耀祖的前妻选择在这个时候搬走，说明她的确是从自己前夫那里得到了什么情况。

只是他对我的到来，似乎并不意外。“找你问问题“老叔””“呵呵，我该说的都跟你和你们局里那些小警察说了。还有什么要问的？”“我看过你的审讯记录了，你对罗佳蔓是怎么威胁那五个人的那分，说得极其糊：比如你说罗佳蔓威胁郑耀祖，你说只是“隐约”听到了他们俩提及了郑耀祖毒的事情。

“来什么？”“探视亲属，”我对监狱教员微笑“他是我一个远房叔叔。”“证件拿来给我看一下。”

二人当初从结婚到离婚都是在首都办的，查郑耀祖这位前妻的档案，不但要跨省，还要从警察系统跨到民政系统，如果真的查起来，搞不好会惊动郑耀祖害怕的警察内那些神秘人士。

我连忙摆摆手，对老人家解释：“不不不，我真是银行的，我不是什么娱乐记者。”但一看这意思，就算解释了，也不见得还能从老太太嘴里问什么来，于是我赶忙对她鞠躬别。

我选择这样跟康维麟见面，也是因为怕直接利用我自己的警察份见面会被人注意，而且，亲属探视区的通话话筒里，是没有监听的。“我还在想我哪来的远方侄，谁知居然是你。你找我来，是要嘛啊？”仅仅两天不见。

。“哦，对对！洗钱…这词儿你说说，钱还能洗…”

但是从郑耀祖的尸检报告上来看，这个人并没有药滥用的历史，而且他还有糖病。我到罗佳蔓的别墅第一天，就注意到了整栋别墅的内隔音并不好，在那间客房里关上门，客厅里的谈话也能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