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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了。“半羊人(satyr)们都支持你。”
“Grover…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轻拍我的肩膀,我把锡罐塞进后面的口袋。
“你们的再见说完了吗?”阿瑞斯转向我,他的黑皮衣披在后面,他的剑光有如日出时的火焰。“小子,我始终在战斗,我有无穷的力量,而且不会死。你呢?你有什么?”
有一点小小的自尊心,我这样想,但没说出口。我在海狼里站稳脚步,退到水中,让水淹过脚踝。我回想起Annabeth在丹佛餐厅时说的话,仿佛是很久以前了,她说:“阿瑞斯很强壮,那是他的全部,但蛮力有时得向智慧低头。”
他往我的头看过来,可是我跳开了。
我的身体随我的思考而动。水似乎将我推向空中,我猛然跃到他上方,趁坠落之势一砍而下。不过阿瑞斯就是快。他旋转了身体,原本应该直击他的背脊,却敲到他剑柄的末端。
他咧嘴笑笑说:“不错,不错。”
他再次刺来,强迫我跳上干燥的陆地。我试着往旁边移动,想回到水中,但阿瑞斯似乎知道我的下一步。他的谋略胜过我,对我步步进逼,我必须将全副心力放在不要被他切成肉片上。我持续后退进入海中,但是找不到他任何破绽可以攻击。他的剑身最长距离比波涛剑多了好几十公分。
“近攻。”Luke在剑术课上曾经这样说:“当你的剑身比敌人短的时候,采近攻。”
我挥剑同时往前跨步,不过阿瑞斯正在等我这招。他将我的剑打飞出去,接着起脚踢中我的胸口。我也飞了出去,大约五公尺,或许有十公尺远,如果没有撞上柔软的沙丘,我的脊椎一定断成两截。
“Percy!”Annabeth大喊:“警察来了!”
眼前的东西都变成两个了,我的胸口像是刚被打桩机连续猛击一样疼痛,不过我还是努力站起来。
我不能将视线从阿瑞斯身上移开,怕他会立即将我劈成两半,但是从眼角余光中,我看到海岸大道红灯闪烁,车门啪的一声关上了。
“警官,在那里!”有人大叫:“看到了吧?”
一个声音粗哑的警察说:“看起来很像电视上那个小孩…搞什么…”
“那家伙又武器。”另一个警察说:“请求支援。”
我滚到一边,阿瑞斯的剑砍在沙滩上。
我往波涛剑的方向跑过去,拾起剑,扫像阿瑞斯的脸,但又刺偏了。
阿瑞斯似乎能精准的掌握我下一个动作。
我退后走向海狼,逼使他跟上。
“孩子,认命吧。”阿瑞斯说:“你根本没有胜算,我刚刚只是在耍你而已。”
我的知觉正在打延长赛。现在我明白Annabeth说过动症会让我在战役中存活的原因了,我非常清醒,可以看到每个小细节。
我看得到阿瑞斯身上哪个地方是紧绷的,因此知道他下一招会怎么出手。在此同时也可以察觉到Annabeth和Grover在我左边约十公尺远的地方。我看到第二台警车停下来,警笛大作。因为地震而在街上晃荡的群众开始聚集围观,在群众中有几个人用怪异的小跑步在移动,那是伪装成人类的半羊人(satyr)。人群里也有闪现的亡魂,好像是从Hades那里升起来观看这场战斗。我还听到皮翼在天空中的某处盘旋着振翅的声音。
警笛声愈来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