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的不是这个，”哈尔说“我是担心——担心你。”

过去一定发生过某对他的神经系统有过烈刺激的事情。对于这状况下的人来说，潜是很危险的。即使是一个正常的人，神经也会张。哈尔回想起了他在下惊险的经历。博士到底对潜有多少了解呢？

“不，听说过，而且我不认为与它有什么关系。”

“‘玩偶匣’应该在我们正下方，”丹博士说“你们听。”他们听到一沉闷的隆隆声，在离小船不远的地方冒一蒸汽。每当危险临近时，丹博士的脸上总是现一异样的神态，同时还有把手压在左边太上的习惯，仿佛是忍受着突如其来的剧痛。现在哈尔又看到这些信号了，他们都替他一把冷汗。

“好了，告诉你吧，”丹博士有儿火了“我就用过一次呼，而且还是在游泳池里。我的事业把我带上了火山，而不是去潜。但我知着呼潜很容易，我也很想试试。如果你和罗杰愿意呆在甲板上，随你们的便。”

“但十年以后，不他们怎样奉献，怎样祈祷，怎样地唱颂歌，那个岛还是又消失了。“现在你明白为什么船长们都叫它‘玩偶匣岛’了吧。”

“对不起，”哈尔说“我没有别的意思。你知，在考察海洋的潜中我们曾遇到几次很难应付的局面，那可把我吓坏了。”

哈尔被这几句奚落的话气得满脸通红，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火气。“我希望，”他说“你让我们下去，你自己留在甲板上。你可以告诉我们找什么，我们回来向你报告。”

“不是关于火山，”哈尔说“而是关于潜。你听说过‘麻醉’吗？”

“你潜过吗，丹博士？”哈尔问。

丹博士有不耐烦了：“这是什么意思？盘问吗？”

“你认为它还会再冒来吗？”哈尔问。

“多少次？”

“那正是我想要调查的。许多考察船不断地报告那里的异常情况，我们明天就下去看看。”探索海洋火山的烈愿望促使孩们起了个大早。当他们跑到甲板上时，发现小船早就启航了。“快乐女士”在平静的海面上起浮着。

“有过几次。”回答不太令人满意，哈尔又试着问：“你用过中呼吗？”

“那为什么它对我的刺激比对你严重呢？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哈尔的话已经说到这程度，要收回是不可能了“我们在浅问火山，”他说“在火山边缘考察时，你看起来不太正常。我是说，你停下来站了两分钟，好像对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那么，”哈尔持说“在小客店那天晚上地震的时候，你尖叫着起来，像疯一样敲打着墙，这又是怎么回事？”丹博士瞪大了睛，呼变得又急促又沉重。“我不知你着了什么，亨特。我不明白你怎么会编这些无聊的故事来。下一步你就可以向国自然博院报告，说我神经不正常，申请由你来接替我的工作。你太自负了。你已经见到过六座火山了，早就觉得你对火山的了解比我要多得多了。”

“只是因为——因为——”哈尔迟疑了一下“对了，那会使你疲力尽，还会使神经受到刺激。”

“潜员有时会得这病。的压力把过多的氮气庄你的组织里，我相信二氧化碳也与它有关。不怎样，你会变得稀里胡涂，像喝醉了一样，不知自己在哪儿，觉得是在天堂里，或是在腾云驾雾。在

“如果你不愿意去可以不去。”

“也许打动一个神灵的办法就是让他吃饱喝足。不怎么说，1928年这个海洋火山又开始发了，那个岛又现了。女王再次占领了它，汤加又庆贺了一番。这次海神很慷慨，把那个岛一直堆到600英尺。

丹博士哈哈大笑：“你的想像力太丰富了。这我并不觉得奇怪，在一个从来也没有见过火山的人上经常会现这反应。火山的景像和声音足以使你想人非非。一定是这样。”

“为什么你应该下去而我不应该呢？”丹博士越来越怒不可遏。

到海边，大声唱着颂歌，称赞海神是一个好得不能再好的人了，还把最好的献给海神。

“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