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喽。”
西蒙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你是指太平洋高地,而不是西艾迪逊吧?”
“哈!你对此必定是个行家里手。我想,你们是想先看看地下室吧。”
“好的,我们就去看一下吧。”
莱斯特负责地领我们看了分开安装的各种仪表和热水柜、普通的热水器和铜制管道,与此同时我们则富于经验而又无所承诺地咕哝着。“就如你们注意到的,”——莱斯特清了一下喉咙——“这房子的基础就是原来的砖结构。”
“不错。”西蒙赞赏地点点头。
莱斯特皱起眉头,有那么一瞬间把我们留在了深沉的静默中。“我提起这一点是因为——”他咳嗽了一下“就如你们可能早已知道的,大部分银行不会给一幢砖基础的大楼筹措资金。你们知道,是担心地震。但是所有者却想要进行二次抵押,而且是以类似的市场抵押率。当然了,前提是你有这个资格。”
这就是了,我心想,为什么这个地方卖得那么便宜的理由就在这儿。“这幢大楼曾出过什么问题吗?”
“哦,没有,绝对没有。当然喽,它经历过通常的整修——诸如装饰的裂纹等等的毛病。所有古老的建筑都会有几条皱纹的——那是岁月的特权。真的,面对一个上了百岁的老人,我们看上去都该是光彩照人了。此外你们也必须记住,这位涂粉饰彩过的老太太早已经历过1889年的地震而毫发无损,更不用提1946年的那次大地震了。而对于较新的大楼,你们却无法这样评说,是吧?”
莱斯特的话听上去太迫不及待,而且我还开始闻到垃圾堆的那种令人不快的霉臭味儿。在黑暗的角落里,我看到了一只只饱经风霜的箱子,被老鼠咬啮过的箱皮和开裂的塑料上尽是尘蒙灰积。在另一个贮藏区则散落地堆放着锈迹斑斑的笨家伙——汽车零件、杠铃、一只金属工具箱——某个早先的住户雄激素过剩的纪念物。西蒙松开了我的手。
“这个单元只有一个停车位置,”莱斯特说“但是很幸运,二单元的那个男人是个盲人,你们可以租用他的位置来停第二辆车。”
“多少钱?”西蒙问道,刚好我也在同时宣布说:“我们没有第二辆车。”
就像只猫一样,莱斯特安详地看看我们两个,然后对我说:“哦,那就会省了不少麻烦,是吧?”我们开始从一个狭窄的楼梯并登上去“我带你们从后面的进口上去,这过去曾是仆人的楼梯,通向合用的单元。哦,顺便说一句,过去几个街区——步行的距离,你们知道吧?——那儿有一所极好的私立学校,绝对顶级。到了三年级,那些小怪物已经晓得怎么卸开一台386计算机并把它升级到486。简直难以相信这些日子里他们能教你们的孩子多少东西。”
这一次,西蒙和我以同样的两音节说道:“没有孩子。”我们互相注视,显得有些吃惊。莱斯特微笑起来,然后说:“有时那是非常明智的。”
在我们婚姻的初期,生孩子是我们共同拥有的一个大梦想。西蒙和我都被我们遗传基因合并的可能性冲昏了头脑。他想要个看上去像我的女孩子,我则想要个看上去像他的男孩子。经过六年的每天测量我的体温、两次月经期间戒酒、用闹钟来控制性交以后,我们去看了一个生殖专家布雷迪医生。他告诉我们西蒙不会生育。
“你是指奥利维亚不会生育吧。”西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