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跟他说，测量一件东西的持久度，要靠时间。

他想看看。

“啊…这样啊…”姜妈妈一时不知该喜还是该忧“那最近是怎么了？心情不好？”

“…”这信息量有大。

“没，她没答应。”

接下来一个多月，姜烟的生活恢复原状，上课认真听讲笔记，下课题，放假和徐念一起看漫画，或者逛书店，后的某人也换了座位，离她大概六七米的距离。

“那你是不是错事了？”

但现在他脑不清楚，得找个有经验的人问问。

因为据他了解，他妈哪里都好，就是有八卦。平时最喜跟他家里的姑姑小姨扯七扯八，把各家孩情况掌握得一清二楚，然后瞎凑合。

他无奈“我这次年级第二，理科分数。”

犹豫再三，姜宴还是开。

不过还好，她已经知该如何习惯某个人的离开。

“妈。”

连自家儿也不放过。

说完她就去了，还不忘带上门。

姜妈妈剩下的话卡在咙。

他数学这么好，然就算不来他是他妈二十岁的时候生来的吗？

姜宴陷了沉思。

“你跟我爸什么时候…”

自己对姜烟，是一时兴起还是真的上心了…

不过他妈说的有理的。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没答应叫什么甩…

“人家不喜你？”

“而且，你们都是学生，学习肯定最重要，人家可能是不想耽误学习才拒绝你的…”

“…”姜宴脑里转了八百个弯，考虑要不要跟自家妈说这个问题。

***

姜烟刚洗完了发，亮着台灯写题。

姜妈妈了然，缓缓来。

姜宴再次陷沉思，过了会，。

“…”这迷之自信一定是遗传他爸，姜妈妈想着。

姜宴靠在椅上嘴角。

只是一想到“他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喜她”心里就像是被了什么东西一样，闷的厉害。

姜烟并不觉着有什么。

她儿怎么这么傻。

妈妈打来电话，最近工作比较忙，没办法过来，可能只有过年才有时间回来。

“因为你还年轻，心还没定，什么都说不准，女孩最容易当真了，要是你新鲜劲一过，那不是耽误人家？”

想着以后晚上都得自己一个人回家，忽然觉得那段之前觉着只有十来分钟的路格外漫长。

“你…和别人女孩…谈恋了？”

他语气格外认真，姜妈妈下意识坐直，认真听他说话。

“诶？老姜？！”姜妈妈突然朝门外叫到“你爸叫我呢，你早睡觉别想太多，说不定明天就什么都解决了。”

“我觉得她…应该是喜我的。”

他了张a4纸，写了一个“1”

“她年级第一。”

“诶。”

“首先，我不太赞同你这个年纪谈恋。”

手里转着笔。

自己能撑住多久不找小烟。

嗯。

说不定撑着撑着就过去了，那也就说明他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喜她，提前断了关系，也能避免她受伤。

“我被人甩了。”

“那一定是有什么原因，你得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