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外的百姓听着小燕直白的话，笑成一团。一边的黄主簿恨不得烂了小燕的嘴

守着女牢的婆也是个没遮拦的，想着隔就是男牢，怕是未必没人听见，自己不说也有别人传去。何况，这等鲜辣之事，只有她一人知，婆怎么忍得住？不过半日，牢房上下便传得无人不知，大家都偷笑着，想看黄主簿家的好戏。只是，近日衙门内正为拐卖小的案忙乎，哪里有空听闲言？为此，黄主簿香艳的情事只在牢内传。

黄主簿找到知府老爷跟前，悲痛的哭诉，说自己是被有心人诬陷的，那番声势是字字啼血、句句落泪。末了，还希望知府爷给他一个机会澄清事实。知府也不好绝了，大方的指派了衙役，让黄主簿仔细察。

知府见小燕不着调的样，忍不住白。倒是一旁的师爷见机，为知府解难：“我们知府老爷是问你，你说黄主簿和别的小娘偷情，是不是真的？”

其实，这事只要当面讲个明白，哪用得着开堂审问啊？知府无奈，怕不答应此事，明日济南城就传他妒恨手下的能为，故意诬蔑黄主簿的言。只能着审问小燕，哪怕被同僚打趣说不务正业，也比嫉妒贤良打压人材的好。

碰上这样的人犯，婆也没法。你说骂吧，对方不疼不，骂得比你还凶。打吧，对方不过是小偷小摸来的，人又那么小，总不好把人打死吧？最后，斗了几天婆认输，找来牢，求他让人传话给主簿。

婆回去也不对小燕说，自己没去找，怕她又大声嚷着找茬。而是说黄主簿有事，没时间来看她。哪知，这么一讲，如同了蜂窝，小燕一下瞪圆了，嘴里的话好比倒豆一样蹦来。

过了两天，被卖的小们被找了回来，而牢里的言也慢慢通过狱卒的家人，传到济南城的各个角落。可惜，拐卖小的谣言传，一时间大家都关注着内情，忽略了黄主簿的那事。直到，夏霜芝、郑同游街，拐卖案敲下定论之后，黄主簿的艳文才被挖来翻新。

知府摇着，不知是不是该说些不雅却通俗的言词，最少让小燕明白。知府衡量再三，问：“本府的意思是，你这些天在牢里说了那么多话，是不是实话啊？”

“话？什么话？哪句话啊？”小燕不解。

听了片刻，婆就明白了。原来，这小燕无意中得知了黄主簿的私密，而今犯了事，想以此要挟黄主簿放了她。可是，黄主簿没来，她以为对方不认账，一气之下把什么都说来了。

当天开的是公堂，许多好事的闲汉聚集在堂外看审。小燕被衙役从女牢提，跪倒堂前。知府大人问：“堂下所跪何人？”

黄主簿拉着一班衙差废寝忘的调查，一来二去，终于找到线索，从大街小巷绕回衙门后的女牢。黄主簿气啊！他好歹也是主簿，谣言竟是自自家的地盘，黄主簿是火冒三丈却发不一句声响。黄主簿递了状纸，恳请知府提审小燕，并邀了几个有名望的官员坐镇，想要一扫蜚语。

黄主簿为人圆，官声向来不错。但就这么几天，他的声誉一落千丈，他声声辩驳，可他人哪里肯信？看着上司为了维护声名，想将他降职外调，或是脆免职。黄主簿哪肯愿意？他扎济南城经营了十几年，看就要升官，怎么能就这样黯然退场？

这济南城里有好些个主簿，婆把话问全了，对牢详细说了一遍。牢一听就知，原来是丢了女儿的黄主簿。牢把婆劝下，说是人家正为丢了女儿着急呢，哪会有时间来狱中看个小贼。婆想想也对，那小燕虽说的急，可人之常情啊，偷儿能比得上女儿吗？再急的事恐怕也得压后。

话？

小燕恍然大悟“噢，原来你是说黄主簿偷人啊？偷人就偷人，说什么煎啊煮的，难怪我听不懂。”小燕瞧着知府对她不打不骂的，觉得当官的也不是那么可怕，神气又回来了，：“当然是真的。我小燕怎么会说假话？”

只是这偷儿看着小，为人还真是不依不饶。光是这一天几百遍的唠叨，就让人受不了。开始，婆是打骂，让人闭嘴。谁想，那小燕是个学不乖的，刚被打的时候停了停嘴，过后说的更响嚷嚷的更勤，闹得整个女牢无法安生。

“小燕。本府问你，你说黄主簿与人有情可是实话？”

上天好似要弥补先前对此事的不重视，一夜间，这段火辣辣的艳情，如一阵风刮过济南城，闹得人尽皆知，想禁也禁不住。黄主簿的情事，为济南城的百姓增添了茶余饭后的消遣，大家都喜滋滋的谈论着黄主簿的艳福，这可比拐卖小的案情来的有遐思多了。自然，无人想到当事人有多苦恼。

“什么煎的煮的？”小燕本就心慌，又加上大字不识一个，何如听得懂知府的咬文嚼字？

小燕胆颤的望着在上的知府，神闪烁的回：“我…我是小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