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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回半亩奋三冬燖温举业双闺(2/2)

岁月人间异,音书天际沉。

①原文脱一“凌”字,据不印本补。

钟鼓松堂暮,烟云竹径陰。

紫燕掠新泥,上下双飞东复西。不离人添别恨,凄凄妒汝、翩翩日并栖。杨柳绿盈堤,寸心转辗望偏迷。试问白梅庵里客,日日香闺,犹亿双燕题。

寂寥秋夜睡,觉香鬟不整,曲栏杆外月光冷。空阶积绿粘脂粉,凉夜叶飞金并,梧桐坠,又恨同心人。思寄愁笺,茅庵隔远言难尽。惟有残灯影帐里,相栖冷,慵起推窗。恨盼长安远,鱼雁音书难作准,几时挂月在梧桐,却把离情仔细问。庶几不负两青,宝枕垂云方睡稳。

云娥和韵毕,绿筠小送至外厅,两下相别而去。

右调《河满

梦残心自警,人去香难寻。

掩窗留烛焰,夜惜分衿。

那堪依古刹,况乃类栖禽。

行客依然为寄客,那到别地又言离。

右调《南柯

云娥与绿筠相隔不相见,作排律赠之云:

右调《谒金门》

持此聊相答,攒懒步

离思愁不耐,独坐恨难禁。

那惜带着主母与云娥小月共为四人,不多时到了白梅庵来。遂将夫人借寓之事,与师父说知。那老师父见三人来,俱是同乡,又是官家宅眷,遂命小记打扫客房,整洁安静,乃请叶夫人、小居住歇宿。

别后情何似,明河隔素心。

右调《瑞鹤仙》

有独神方能驻景,休将凤纸写相思。

片片飞寒夜,短枕单衾。三栖迟唯怨别,梦魂何自更追寻。隔在天涯人万里,不知何月偏明。有怀今夕自愁,只有-娥知我心。飞叶连天作坠,梅带雪成林。那堪此际断佳音,惹得恹恹病不禁。人面怜将共瘦,不困倦寝听鸣。若有梦中相见,使人无事恨离情。

凄凄留客地,寂寂问梅林。

才一别,又是节。带雨梨闭,怀人折。人在天涯雨雪,一向音书断绝。两地心思思不竭,沾衣红泪咽。

自是而后,叶夫人与郭夫人每相见,即遣婢往来,各相藉。不觉韶光易过,又值三时候。重来,而情有所,自见于诗词笔墨之下。故云娥与绿筠多以诗词来往。绿筠尝作四时词,以贻云娥云。其词曰:

连袂归何日,风又变今。

妆慵频坠髻,意懒绝鸣琴。

半衾曾对榻,一信重如金。

心中别去还相忆,只听茅庵静夜钟。

容比同瘦,愁方

故山遥隔碧湄,历千溪访所知。

莫诉相思苦,常凌节序侵。①

却说云娥瞒着夫人,且常致书访生消息,竟在白梅庵住了不题。正是:

以余情渺渺,知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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