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自家小为什么会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但是以大小和五小的，是断不可能轻易放过她的。

“吓什么，你家小不是好好站在这里吗？”季婉微微一笑，任凭秋雁在自己上来回检查，她知小丫是真心担心，因此也不排斥。顿了顿，她故作无奈地补充“如果不是家里了苍蝇，我也不会饿着肚跑来。”

“答对了。”季婉，心里暗暗：一秒猜中，看来那个季柔和季灵还真没少去我那院啊…睚眦必报，这是季婉向来奉行的宗旨，她可不是那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好人。多年的雇佣兵生涯教会了她一个理，那就是生存建立在敌人的死亡之上。

“苍蝇？！”秋雁一时没反应过来，怔怔地看着她家小。

“但是，大小和五小…”

季婉伸指，抵在秋雁上，了个噤声的动作，笑眯眯地说：“秋雁，你信不信你家小？！”

在屋里吗？刚才张嬷嬷说小的屋起火了，秋雁都快吓死了。”

季婉浅浅一笑，不置可否地回看着她——四夫人，说的是她那个红颜薄命的娘亲苏清扬吧。

“讨厌的人…”秋雁重复着，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急忙噤声，然后四下里观望一圈，确信周围没有人之后才小声地求证“小说的是…大小和五小？！”

“那好，跟我回去吧，什么也不用说，看我的就好！”不容置喙地丢下这句话，季婉转就向来路的方向走去。

抱着为自家主着想的心态，秋雁急急地想要阻止季婉：“小，我们还是先去老爷那儿吧。”

秋雁一跺脚，秀气的小脸上表情皱成了一团，忿忿不平：“小就是一直好说话，总是受人欺负，老爷也总是听信他们，要是四夫人还在…”说到这里，小丫猛地顿住声音，有些不安地看向季婉。

秋雁愣了一下，急忙答：“秋雁当然信小！”

季婉摇摇，直接岔开话题：“秋雁，算算时间，我们也该回去了。”

迅速在记忆的角落里搜寻到这些信息，季婉忍不住挑了挑眉——似乎，有意思？！

“小——”见自家小但笑不语，表情莫测，秋雁不安地唤“秋雁不是有意要提起四夫人，小千万别往心里去…”

苏清扬，原名苏梦，更名原因不详，有趣的是自从她嫁季家后从不与其他几位夫人争，与季家家主，也就是她的父亲季源关系向来淡如白、相敬如宾，于七年前郁郁寡而终。唯一留给她这个女儿的，是一面刻有“影”字的白玉盘龙璧，此刻正用一细绳穿着，好好地挂在她的脖上。

后，秋雁怔怔地盯着那抹消瘦的小影——天！这，这真的是她家小？！她家那个总是病怏怏的，逆来顺受，从未有过主见，一天说不了半句话的三小？！

季婉看了她一：“你说，我那屋，平时都会有什么讨厌的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