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这个时候跑来说：“各位公，时候不早了，不如今晚就在此过夜？”

“有钱有什么了不起？生意是你情我愿，有钱也没用。”

“他是…”老鸨话还没说完，我忍不住了，开绿衣在挣扎我哪还有空听他们罗嗦。我跨步上前，用力把那个醉汉拉开，挡在绿衣前面。

楚、司空二人左拥右抱，好不快活。我心底嗤笑一声，这个楚皓月刚才还说我跟司空星是一丘之貉，也不看看他自己，一副场老手的模样。再看看柳成玉，绷得僵直，不自在地左推右挡，惹得姑娘们取笑却又觉得他可。

“你，你是谁？你知，我、我是谁吗？”

拌儿唱完了，楚皓月喝了一小酒，忽然说：“方才红线姑娘为何一直盯着那位小扮啊？”

司空星摇摇扇：“伺书啊伺书，你到底有何力？我司某（注：应该是司空某，但是这里是为了掩饰份故意这么说的。）真是嫉妒你呀！”

楚、司空两只狼也罢，难让他们把柳成玉也带坏？我凑过去对柳成玉悄声（&手　机&阅 读& 　。&)说：“柳兄，你要留下过夜吗？”特意重读“过夜”二字。柳成玉的脸唰的红了，忙：“我，我还是回去好了。各位，我先、先告辞了。”

楚皓月一愣，司空星一呆，柳成玉沉思一下：“好，不错。我来想一想。”倒是红线噗哧一下笑了声。红线：“这句我喜，不然就让红线来献丑一下。”她沉思片刻，慢慢：“珠泪纷纷绮罗，少年公负恩多。当初姊姊分明，莫把真心过于他。细思量着。淡薄知闻解好么？”说完，冲我眨眨睛笑了。我忽然想起来了，当初劝红线不要争当红牌的时候，曾经拿这曲劝过她。

红线放歌一曲《茉莉》，熟悉的曲调让我的心情激动。她唱着唱着，却目光定在我脸上不动了。楚皓月和司空星发觉了，都顺着她的视线向我看过来。我心中暗暗叫苦，又不敢当着他们的面给她使，只得假装若无其事。

柳成玉啊呀一声，立刻用敬佩的神看向红线，那神犹如看见一颗不幸落泥淖的玉。

我的心提到了嗓。红线嫣然一笑：“这位小扮清朗俊雅，红线还以为是城中哪位公爷乔装打扮成书僮呢。”

司空星起，老鸨忙过来说：“公勿动，不要生气。这王公，你们惹不起啊。”

绿衣是当年看过我女扮男装来怡香楼的不多的几个人之一，她波轻扫到我脸上时微微一怔，我早已悄悄退到人后，冲她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她若无其事地扫过光。

“王公，王公。”老鸨上去轻声喊。

楚皓月：“他就是我的书僮。”

老鸨咳嗽一声：“不知公们选哪位姑娘呢？”

“哦，他是何人？”

“去，去你个老东西！老，还、还没找你算账呢！”王公一把推开老鸨。

司空星：“那是自然。”

“你自己都不知你是谁，我怎么知你是谁？”我冷哼一声“你既然是个男人就要像个男人的样，勉姑娘家是什么作为？”

红线掩嘴笑：“连一个书僮都这般人才众，难怪几位公有如此风采。引得我们妹都抢着想来服侍诸位。”

他牙一咬：“好，你有，跟我斗上了是不是？”他总算也摸了

楚、司空二人也不为难他，：“也好，柳兄还是请先回吧。”

“你，你不着！我有、有钱！”醉汉打了个酒嗝。

忽然一个醉汉跌跌撞撞地走过来说：“绿衣，绿衣，你、你怎么在这里？嬷嬷还…呃，还骗、骗我说你病了。你、你今天一定要陪°我。”说完上前一抱。绿衣躲开，他又一把拉住她，不顾绿衣的挣扎。

丝竹婉转，歌舞升平。楚皓月附庸风雅，提议说大家联诗。他不怀好意地说：“伺书，你起首句。”我正暗暗跟绿衣使，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一句不知从哪背来的句脱而：“珠泪纷纷绮罗，少年公负恩多。”

“谁，谁他妈说没有用？你有、有吗？”王公伸手从衣服里面掏了半天，掏一锭银，扔到我面前。拿钱砸我？岂有此理！我在衣服里面摸呀摸，掏我的纸包。一张五十两银的银票拍到桌上。王公瞧了半天，稍微清醒了一，又掏了两锭金来。靠，这个猪带这么多金银不嫌累啊。我一张两百两的银票冲他晃晃。

柳成玉临走看向我，言又止，又看看我，我不动声。他只得怏怏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