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顿时白得厉害“你…你说墨芳菲…不可能。不论是什么神医，她绝对活不过来！”

仙悠冷然“我的血助长的只是伽族，只是神殿的力量。倘若有一天神宗与他反目，与我联手便有希望制住他。但若是这世上再没了伽之血，任凭神宗得到什么上古之术也斗不赢他。真正的上古伽幻术那般大，是基于伽人的血脉。倘若落在普通人手中，便会受到很大的力量限制。”

仙悠低垂着眸“这么多年来都是为杀了雍息，如今却因为一个以为曾经早就死了的人而不能动，还会因此被对方牵着鼻走，你以为得到这么讽刺的结果他真的甘心？墨芳菲早就死了，她已经彻底回不来了！与其留下一个会折磨更多人的危机，何不长痛不如短痛？这样对墨芳菲也是一解脱。只可惜慕姑娘想从他中得知的打开鬼境之门封印的方法也无可寻，但他既然这么你，安心留在他边，不好么？”

仙悠这一瞬，并没有去辩驳。刚刚令人怜惜的模样，此刻又成了她一贯的冷清。

“因为她早就知芳菲没死，也知自己提供的伽之血是因为她。”墨九翎的声音冷得可怕，慕凌波第一次见他毫不掩饰这如此烈的杀意“对么仙悠？不止如此，你才是让芳菲成为当年牺牲品的人。你原以为芳菲关在地底什么也不知，但她其实早就知了。”

“冠冕堂皇？”

仙悠静静看着她。

“我真的好动。”慕凌波淡淡说“原来你竟还有这一层原因。”

仙悠又沉默片刻，才苦笑“既然你都知了，又还有什么可说的。当时只是我突然下的决定，并没有计划。后来想一想，确实诸多漏，早晚会被发现。而且我也真的后悔了。现在我大仇已报，如果你要杀我，就动手吧。”

“你于他而言，只不过是个血袋？伽之血这么重要，他会不想要？”

“到底为了什么，我不知，也许因为墨芳菲知所以你才要杀她灭。”慕凌波不急不缓继续“所以等她醒后，我们就知结果了。”

“很可惜破坏你这个计划的，是我一颗能让人起死回生的上古神丹。”

慕凌波回答，因为这些都只是基于她的猜测。但在仙悠被迫承认是杀墨芳菲的凶手后，她能肯定她一定没有那么无私与大义，因为她不是那样的人，如果她是，当时仙悠在苍穹塔便不会故意将这件事牵扯到自己的迷烟上。

“但，只是这样？”慕凌波蹙着眉“你这些借听起来，不止看似在理，而且很有一舍己为大家的奉献。你与玄夜可算是他多年来最信任的人，当初因为墨芳菲的死他数年没有原谅玄夜，但到底也没有杀。虽说你与玄夜不同，玄夜是不为利，而你是因为有所图才与墨九翎合谋，可多年的信任，加上你冠冕堂皇的理由，你确实有一生机，所以在知这件事终究瞒不过后，便说了那些话。”

仙悠猛地退了一步，不可思议看着她“莫非你想说，我一直与他们合谋？如果我与雍息一伙，你以为你能顺利苍穹塔吗？”

“我给你恢复的力量，都被你用来施加幻术到墨芳菲的上。”

仙悠苦笑“如果不是牵连过多，我怎会突然间下如此狠心。”

上。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我伽族也受到排挤，因为难他不希望伽之血的存在么？但现在我知了，也许在雍息的计划中，未来的苍尧本不再需要什么神族后裔。因为他便是神族。”

慕凌波继续慢条斯理“我忽然很好奇一件事，也是我在刚才初次见到墨芳菲的时候便觉得奇怪的。墨芳菲为什么对你们的怨恨，比对雍息更甚？为什么她说要墨九翎杀了你们为她报仇？我从玄夜那里听来的故事里，当初本没有计划过墨芳菲也是牺牲者之一，反倒墨芳菲突然站来打了玄夜一个措手不及。说她若是肯为哥哥牺牲，也该知自己多年没死的消息没有人会知，不至于怨恨你们不救。”

慕凌波忽然转过来，直视仙悠的睛“你说过，上古幻术那般大都是基于伽之血，在普通人手中会受到极大限制。如果靠神宗一人，他到底是怎么完成斗转星移之术？”

恐惧开始在仙悠那倾国倾城的脸上蔓延着，随之而来是一个令她更为绝望的声音。

“所以，你跟雍息有仇？”慕凌波声音沉了下来“知他会因为墨芳菲而不肯杀雍息，所以你下的这个手？”

“原因不止于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