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叹了气：“长恭，你什么都好，只有一个与生俱來的缺陷，长得太。”

顾握了拳：“不行，既然是我的人，那绝对不能有丝毫损伤。”她脸上的神情很认真，里却一丝戏谑，怎么看怎么像个孩。

他们都是第一次來益都，对城里的结构不是很熟悉，只是上午听衙门里的师爷大致介绍过，此时便估摸着大致方向，安步当车，慢慢地走了过去。

顾仰看着暗蓝的苍穹，繁星正在一一地显现來，闪烁着银的微光，组成纷繁丽的图案。这是她百看不厌的景。在充满大气污染的未來，这样明澈的似乎可以直接宇宙的景象是很难再见到了。

长恭叹息着：“是啊，想清静一都不行。”

“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毁容。”顾看了他一，个鬼脸。“可我又舍不得。”

懒，只想避开麻烦。”

顾随父亲镇守边关数年，奋力抵抗突厥、契丹等外族的侵，就是为了保卫这些百姓的和平生活。或许顾显主要是为了保住齐国皇帝的江山，可顾当初本就沒这概念。齐国也好，周国也罢，还有南边的陈国，在她心里，都是华夏，都是中国。面对突厥铁骑和契丹的虎狼之师，她只是痛恨他们对普通百姓滥施杀戮，抢掠妇女儿童作为他们的隶，同时也为了保护父亲，所以才会毫不犹豫地予以还击。而现在，齐国是长恭的祖国，只要他不反叛朝廷或者离开故土，她便会一心一意地协助他为国效力。无论如何，能看到百姓们安居乐业，她就到很快乐。

“是。”答应着，立刻翻上，迅速向刺史府奔去。

“好。”顾乖巧地，原本有的心立刻平静下來。

长恭实在忍耐不住，伸手将她搂过來，笑：“我也一样。你是我的人，我也不会让你受到一分一毫的伤害。”

长恭忍不住笑声來：“反正我已经把自己整个人都给你了，你毁就毁，我不反对。”

走了一会儿，他们便來到酒楼茶肆与青楼乐坊林立的街。

虽然现在是夏季，可这一时期是古代历史上最寒冷的时期之一，他们不但不觉得，还会到很重的凉意。暮苍茫，冷风扑面，将暑驱散殆尽，让人觉很舒适。

“我知，我知，你不用再解释了。”长恭微笑。“我不想你受委屈，你就听我的吧，好吗？”

长恭便带着她又回到衙门里，脱下官服，拿放在这里以备不时之需的便装换上，愉快地带着她了大门，往闹的市集走去。

走着走着，他们便到了周围有无数视线投注过來，男女老少皆有，大分是惊艳的目光，注视的人当然是相貌柔、风度翩翩的长恭。

“这样不就好了？”长恭拉过顾，柔声哄劝。“沒事的，大不了以后咱们都在外面吃饭便是，也沒什么。过段日，我想她也就罢手了。”

长恭走在顾旁，被她如痴如醉地仰望夜空的孩气逗得忍俊不禁。这个女孩就像千面人，有许多不同的形象展现在他前，而每一风貌都令他倾心不已。

听她这么一说，长恭才注意到，她果然连耳都沒穿，怪不得一直被别人当作是男孩。想起今天中午郑妃的表现，她说的这些还真是大有可能。想着想着，长恭的心情便开朗起來，回对自己的随从说：“你回府去禀告王妃，我政务繁忙，赶不及回去了，请她先用晚膳，不必等我。”

家家张灯结彩，声笑语，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看在长恭和顾里，让他们到十分欣。

“嗯。”顾叹气。“其实，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