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熄了烛灯回房休息，正巧素娆推门而，手里还端着气腾腾的莲粥。

刚刚舒坦些的蓦地一僵，不善目光看向素娆：“五皇兄今天来过？”

“这时间她应该睡了才对，倒是你怎么还没休息？素鄢睡了吗？”

“把你看见的一五一十说来，但凡有一句假话，小心你的！”见白绮歌不开，易宸璟朝向侍女亲自发问。

她在犹豫，犹豫该不该相信易宸暄，顺便揣度他那句没能说完的话。

“婢亲所见，皇妃和五皇抱在一起，五皇还亲了皇妃！”

“是啊，”素娆，端起粥轻搅气“白天的时候五皇来看过绮歌，不过走的时候很匆忙，我见绮歌也没门相送以为是他们闹什么不愉快就没敢多问。下午还打算去给绮歌送两件新制袄裙的，可是负责打扫徽禧居的丫不知怎么了，一脸慌张躁躁的，好好的衣服被她撞翻沾得全是泥，只能拿回浆洗后再送去了。”

他特地问过战廷易宸暄有没有来过，得到答案是否定的，也就是说，他一直以来最为信任的心腹欺骗了他。

“门是用手开的，不是用脚。”作镇定，白绮歌使示意玉澈离开，自己则说着毫无意义的玩笑引易宸璟注意——不想被玉澈看见她的狼狈模样，况且有玉澈在外面，一旦发生什么事也能及时去找素鄢甚至敬妃面解除危机，之前差撑殒命的事她可不想再经历一次。

夜风卷起轻雪满天飞散，院落暗安静，那抹冷寂修长的影就这样突兀地闯视线，带着无边寒意。

面前侍女就是白天亲看见易宸暄吻她的那个，事后白绮歌给了她几块碎银和两只玉镯，为的就是能堵住她的嘴不要说，好不容易才劝服战廷将此事隐瞒，没想到最后还是坏在这侍女中了。果真是可怕，想必现在局面也是有人在背后控才形成的，至于是谁…横竖逃不脱那几个人。

易宸璟向来不喜拖泥带，开门见山直接发问：“你和易宸暄之间到底有什么勾结？”

“绮歌房里灯还亮着，我以为她在你这里呢。”轻轻把碗放在书桌上，素娆温顺地绕易宸璟后肩膀，力恰到好。

用不着问别人，发生过什么她自己最清楚。白绮歌淡淡扫了一跪着的侍女，冰冷神不逊易宸璟。

“还不承认是吗？”易宸璟冷笑，举手打了个响指，门外怯生生走一人，噗通跪在二人面前。白绮歌看向易宸璟，后者面冷然，怒火隐而不发：“你自己问她，白天到底看见了什么。”

“去把徽禧居的侍女叫来，就是你看到那个。”忍住怒火，易宸璟冷冷推开贴在边的素娆，嘴角翘起冰凉弧度“莲粥，也不知要连谁的心！”

白绮歌心猛地一沉，呼的功夫，易宸璟已经踢门而。

森寒语气让素娆不寒而栗，忙放下碗诚惶诚恐倒退门外，在值夜太监疑惑目光中一路小跑离去。然而转到无人看见的角落里，有成竹的妖媚微笑取代了满面畏惧，俏丽面容显不合年纪的成熟与暗，素娆放慢脚步，在飘零小雪下无声微笑。

“睡下了。没看你去给娘亲请安就知又在这里熬夜，所以我才让膳房煮了些莲粥送过来。”素娆把碗推向易宸璟手边，清脆声音有如铜铃“本来是想些燕窝粥的，看着五皇今日送来的莲新鲜得很，所以临时起意换成了莲粥，也不知你喝不喝得惯。”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素娆还在着粥时，易宸璟的脸越来越沉。

“没有人可以在我之上，皇妃之位，只能是我的！”

“婢该死，婢怎敢对殿下说谎？”那侍女连连磕，吓得一冷汗还带着哭腔“婢负责打扫徽禧居院，今天白天打扫的时候恰巧见五皇来到徽禧居，手里还拎着盒。后来玉澈将盒送去膳房并关上了房门，皇妃和五皇在里面些什么婢就不得而知了。后来…后来…皇妃打开了门…”吞了怯生生抬，侍女惊惶地看了白绮歌一，跪着挪向易宸璟旁边。

此时的白绮歌并不知又一场风波即将来临，燃着火盆的屋里，玉澈正坐在桌边认真补旧衣，而白绮歌就靠在窗前，也不顾晚风寒凉，开着窗看向外面雪落无声。

“我和他之间若算是有勾结，那么我与你之间简直可以说是情了。谁说些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信不信，至少那些图纸我从未给别人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