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永乐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笑着。

老妖的拳地住，浑上下都在颤抖着：“如果…如果阿勇没有和我换岗，那次死的就应该是我…笨阿勇，他一定是有什么不好的预，这才…这才…”

“哎呀，一不小心竟然耽搁了这么久！”老妖看了看天，忍不住拍了拍脑门：“我们回去吧，等下天要黑了。”

“在佣兵团里面，我和阿勇是完全的另类，那些洋鬼们，为了承受住战场的压力，在没有任务的时候，就死命地放纵自己，喝烈酒，赌博，玩女人，或者是毒品等等，佣兵的薪都很，他们也习惯了这样的挥霍，所以在看到我和阿勇并不沾这些东西后，都笑着说我们是傻瓜，说要是哪天要是在战场上面死了的话，我们一定会后悔没有享受过的。”

“其实我们也不知为什么这样，我想，这或许就是观念的不同吧，我们只是普通的华夏人，虽然不得已落到这步田地，但是那为父母尽孝的思想，却一直都没有变过，以前如此，现在也如此。只要这思想还存在，我才会觉得，自己一直都是华夏人！”

“我和阿勇的手，都很灵活，所以一直都是担任侦察兵的角，那一次，本来是到我探路的，但是不知为什么，阿勇死命摇和我换岗…”

公墓的位置，自然是在郊区，等到两人回到别墅小区的时候，天

老妖重新一支烟上，在他的脚下，早已经堆满了烟，不过沉寂在故事和回忆中的杨永乐和他，全都对此毫无知觉。

“就是在那一次，阿勇他踩到雷了…是一个附式的地雷！游击队的人很狡诈，他们在先在路边让牲畜拉下粪便，然后把地雷埋在了粪便下面，这样伪装的话，会让人误以为有牲畜通过这里，是安全的…”

好半天后，老妖的颤抖才停了下来，墨镜的遮掩下，谁都看不到他的神，他继续：“那一次，阿勇半个都被炸没了，在咽气的时候，他看着我们佣兵团团长，用神恳求着他，团长明白了他的意思，当即宣布我的佣兵年限到期，可以履行当初的承诺了…而阿勇他，带着欣的笑容看了我一，让我知了他的意思。”

“我连他让他们看我娶妻生，成家立业的机会都没有了…”

“在回国后，我在S市买了现在这别墅，一共三千六百万，折合一千两百万元，这就是我们三年多的时间里积攒下来的所有积蓄，我兴冲冲地跑去寻找他的父母和我的父母，打算将他们接来住在一起享福，我在心里想，我会代替阿勇，把他父母当成自己的父母一样尽孝的。”

“不过还好的是，在正式加了佣兵团后，我和阿勇的待遇好了很多，因为大家都知，既然成为了战友，最好就是放下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如果连后背都无法给自己的战友，那么在战场上面就会死得更快，佣兵团的人不想死，我们也不想死…”

“那一次，佣兵团接到了一个任务，帮助军清剿在某国驻军基地的游击队，你也应该知吧，那帮国佬一直都是这样，贪生怕死，他们大笔的金钱，雇佣佣兵们来一些很有可能现伤亡的事情，而他们则躲在后方捡成果，然后堂而皇之的宣传他们的零伤亡战略…我们以前也接到过不少类似的任务，所以这一次倒也没怎么多想。”

我们随着佣兵团的足迹，辗转了很多个国家，无一例外的，都是爆发了战争的国家！虽然都只是小型战争，但是那落后的通讯条件，让我们无法和家人联系上。”

“谢谢你，我舒服多了！”老妖转过来对杨永乐了笑容：“一直以来，这些话我从来没机会和人倾诉过，现在好多了。”

…

“然而，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的父母，还有他的父母，在我们两人留言走没过久，就因为忧劳伤心而相继去世了…我，我们，已经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了！”

“后来，我们和阿勇也发现了想要回家的艰难，如果不是现了那个意外的话，我估计我现在都还在战场上呢。”

杨永乐怜惜地把手盖在了老妖的拳上，她能够受前这个男人那时候的心情，或许想要给这个男人一勇气或者什么，反正她也说不来。

“对于这样的话，我们都是一笑了之，然后继续我行我素，我们把获得的酬劳积攒起来存好，想着有一天能够回去的时候，靠着这笔钱，为我们的父母养老送终，其他时间，则是疯狂地锻炼自己，想让自己一直活下去。”

杨永乐发现，自己放在老妖拳上的手背，被两滴打了，她从来没有想过，一个男人的经历竟然会是这样的，也从来没有想过，平时掩藏在老妖嬉笑脸之下的，竟然会是如此痛苦的心情！要不是今天自己来给爷爷上坟，估计永远都不会知老妖的这番苦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