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毅心得很厉害，他走上前，抱住了曾珊。在灯光下，他隐约看到红纱巾上绣着一行字，便诧异地问：

“你说过的那句话：我愿作长风绕战旗。…罗哥，我愿意永远绕着你。”

“珊儿，嫁给我，你不会后悔吧。”

曾珊向往地说：“罗哥，等过了今年，咱们就成亲好不好？然后，等打跑了鬼，咱们就好好过日。咱们有这么多钱，日肯定能过得很好的。”

罗毅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曾珊也觉得自己太过于理想了，不过，她并没有觉得自己是荒唐，在她心目中，像罗毅这样有钱有势的人，三妻四妾是肯定要有的。

罗毅心襟摇，忍不住在曾珊的脸上亲了一下，说：“好的，明年过完正月，等你满20岁了，我们就成亲。你说，等打跑鬼，你想在哪生活呀？”

曾珊用拳捶着罗毅说：“你还说呢，人家早就传了，说我们已经…那个过了。在朱山镇，那些小妹都那样说。”

“罗哥，嫁给你，我永远不会后悔。”

曾珊脸羞得通红，小声地说：“我想今天跟你睡，然后，明年我们就办事。”

罗毅撇撇嘴：“切，这话我早就不信了。算了，晚了，你回去睡吧。”说着，他轻轻地推了一下趴在他怀里的曾珊，示意让她起。

灯熄灭了，茅山的冬夜，四下一片静寂。

“我听你的。”曾珊乖乖地说，这太遥远的事情，她只是听的份，本没有什么发言权“罗哥，以后我什么事都听你的。”

“好，反正名声也这样了，咱们就…那啥吧。那什么，我先去看看。”罗毅站起了门，把小院里几个屋都看了看。警卫们都已经撤走了，连门外的岗哨也走到十几步开外去了，院门关得严严实实。TMD，这群家伙实在是太了，居然知这个月黑风之夜，营长和太太有事要办。

“是我绣的。”

“好的。罗哥，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打跑鬼啊？”

“嗯，这个嘛，就是说打完鬼了，天下太平了。不过，那时候我们还是别呆在上海了吧，我带你到国去，或者去欧洲或者澳洲也行，咱们还可以到非洲支教去，建所希望小学啥的。”罗毅滔滔不绝地说，他想到解放后五六十年代里大陆的政治运动，实在有些疼。作为一个21世纪的人，随心所惯了，在那样一个政治挂帅的年代里肯定活得累的，不如国去吧，想回国也要等80年代以后了。

“珊儿，该睡了。”

“你这个小脑袋，瞎想什么呢。”罗毅笑够了之后，对曾珊说“珊儿，我觉得就是你对我最好。小静满脑革命，我估计等全国解放以后，她肯定会去哪当个军会主任的，怎么可能安心在家里当太太，而且还是姨太太。”

罗毅答：“珊儿，你要有耐心。中国是一个弱国，日本准备战争已经很长时间了，而且它的工业平远远地比我们，所以，我们打跑鬼需要很长的时间。在这之前，我们只能尽自己的力量，能多杀一个鬼，就多杀一个鬼。能多救一个百姓，就多救一个百姓。尽力了，也就问心无愧了。”

在这烽火连天的年代里，国破了，家园毁了，但青还在，情还在。

“你说什么？”罗毅只觉得血往上涌，燥，又惊又喜。

“珊儿，你的纱巾上怎么会有一行字？”

“我想在上海生活。”曾珊兴致地说“我可喜上海了。等打完鬼，咱们的情报站就用不上了，咱们家就住在那里，好不好？那个院有好多房间，一个我住，一个小静住，你如果愿意，还可以留一间给心雨住。”

“绣的什么字？”

谁想，曾珊不但没起来，反而抱着罗毅更了，扎在罗毅前，一声不吭。

“你不怕别人说？”罗毅对此比较关心，在那个年代，这事情可不是能随便的，人言可畏啊。

“什么叫全国解放？”

地劝市民离开，免得他们留在城里遭受屠杀。”

“我想在这睡。”曾珊用细得难以听清的声音说。

罗毅检查完院里的情况，放心大胆地回到房间，上了门。回一看，只是曾珊静静地坐在床边，双手端放在膝盖上，上蒙着那方红纱巾，像是盖一样。曾珊曾经说过，在成亲的时候，她要着这条红纱巾的。

“珊儿，我会永远珍惜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