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德尔果然沉不住气了，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声音气地嚷嚷：“我的元首，我有预，即将开始的战役将会很激烈，我们会取胜，但会是一场洛士式的胜利。”

丽达忍耐了一会，把他的手拖来，嗔怪：“坏，刚好就不老实了，我真后悔给你。你还是休息吧，小心伤了元气。”

“哟，蛮疼的呀。丽达快闪，副统帅来了。”冉妮亚的声音。

“我知俄国人能吃苦耐劳，只是没想到他们的像加索一样有韧。我们要与这样的敌人作战，太可怕了。”

丽达看到元首悻悻地扭转，便跑到另一边伸她的双手：“没良心的。你看我的手都红了。”

“他们说，德国人太气…”丽达艾艾地说。

约德尔也惊得站起来，满大汗地摆手：“不，我没有更的意思，我毫不怀疑德军会取胜，只是觉得代价昂。”

李德哑然失笑：“俄国人不受季节或周围环境的影响，吃苦耐劳、逆来顺受，无论在什么地方或任何条件下都是好兵。他们是上级手

约德尔在元首对面的沙发上直板坐定，丽达给他端来一杯茶，李德与约德尔互相审视着对方，谁也不先张。

约德尔这会潇洒自如了，双手在袋里来回踱步，其他三人的脑袋像一无形的线牵引着跟着他转动。

“说下去！”李德断然说。

约德尔试探着：“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约德尔阐述，昨天在坎坷不平的田野上奔波了一天，大家都累爬了，但他发现弗拉索夫、乌克兰解放军司令等几个东方人毫无倦意。他不由地把光投向丽达。

洛士式的胜利还有更一层的意思：形容赢了前的胜利，最后却导致更大的失败。用一句话描述这情况：“赢了一场战役，却输了整个战争。”约德尔所说的没有更的意思，就是指的这情况。

李德把书甩到床脚。他生耿直，最烦这有无心的话：明明想说却要假意客一番。这不是约德尔的一贯风格呀。他眯起睛仰面朝天：看他撑多久。

李德看到她的手掌红旺旺的一片，一阵意涌上心，便扯过她的手在他脸上挲着。

“什么？”李德一惊，翻下床：“你胡说些什么？为副统帅，怎么散布失败主义？”

李德重新坐回床上。洛士是古希腊伊庇鲁斯国王，曾率兵至意大利与罗战，付惨重代价，打败罗军队。洛士打败罗人后曾说：“再来一场这样的胜仗，我们就输了”由此即以“洛士式的胜利”一词来借喻惨重的代价。

丽达与冉妮亚窃窃私语，诡谲地望着元首笑着。听到约德尔叫她，丽达得意地附合：“对呀，昨晚散会后，我们与弗拉索夫小斟了几杯呢，嘻嘻。对了，他们还嘲笑说…”丽达自知失，赶闭嘴。

“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呀。”约德尔珠骨碌碌转动着，最后落在丽达上。丽达的目光在自己上搜寻起来，未了迷茫地瞪着他。

等了一会儿，约德尔言又止。李德靠在被上，心想，这约德尔的说话与步伐一样脆利落该有多好？

元首盯了她一，指着约德尔不耐烦地：“说下去。”

李德两望着天板，上面有两只苍蝇正摞在一起。他把手伸她衣服里抚摸着，厚着脸说：“来而无往非礼也。我给你也搓搓吧。”

李德瞪了他一，转拿起一本《今日军人》随手翻起来。

约德尔气宇轩昂地来了。他恢复得真快。元首坐起来。两位女想离开被他喊住。李德料定约德尔与战事有关，留下她俩积思广议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