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言外之意？”

晚上，李鸿章设宴款待了冯承乾，比中午的时候情多了。

“伯爵今日是否跟李鸿章提起过军火买卖的事？”

“错事？”

“德皇陛下如此看重，我自然不好反对，只是事务还需要详细协商。”李鸿章笑着对冯承乾说“想必伯爵也不会急于一时，所以暂且住下，等协商有了结果，我们再最后决断。”

“那么，伯爵错事，也就难免了。”

李鸿章沉思了一阵，说：“此事并不难办，只是民为一国之本，即便只是暂时去贵国劳作，也关系到国本。”

冯承乾非常老实的摇了摇。

“伯爵事务繁忙，我也早就预料到了。如果不是事关重大，我也不会夜前来叨扰。”

冯承乾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摇了摇。

“在大清买卖，价钱是其次的，关键得打通关系。”

冯承乾了，说：“李鸿章已基本答应，只是说还有待商量。”

“确实被你说中了，像李鸿章这样的人，应该…”

“这只是开胃菜。”冯承乾知，李鸿章已经动心了。“德皇陛下特别嘱咐，要与大清结为世代友。在采购战舰的事情上，能通就得通。我的建议是，大清不用白银购买战舰。”

“什么事如此重要？”

应酬到半夜，冯承乾才返回住地。

“大清提供劳动力，用来抵充购买战舰、以及其他军火的费用。”

首辅都如此这般，大清的腐朽可见一斑。

“那么，伯爵了解大清的情况吗？”里希特霍芬在大清活动了十多年，对大清的情况了如指掌。

“看来，伯爵无所准备。”

李鸿章的眉动了几下，显然被冯承乾说中了要害。

“德皇准备扩建基尔运河，但是国内缺乏劳动力，所以希望在此事上与大清合作。”

“怎么合作？”

“当然，一切都得以自愿为准，德皇不想迫大清臣民不愿意的事情。”冯承乾笑了笑，又说“至于酬劳，自然会一应支付，绝不会亏欠一分。如果首辅给予方便，德皇定激不尽。”

“里希特霍芬先生，听说你已经等了几个小时了，真是不好意思。”

“商量？”里希特霍芬笑了笑，说“伯爵，你没有听李鸿章的言外之意吗？”

李鸿章皱起眉，非常认真的听着冯承乾的话。

既然李鸿章已经动心，而且在原则上答应了军火贸易，冯承乾没再纠缠。

“回扣。”

施密特把里希特霍芬带来的时候，也把茶送了来。

“他是谁？”

“这是当然，军备乃国家大事，自然得谨小慎微。”冯承乾笑了笑，说“只是听闻日本近来频频采购军备，大有扩军备战之嫌。虽然大清乃天朝上国，自然不用把区区弹小国放在里，但是也不得不防。”

冯承乾朝施密特了，让他到门外守候。

“伯爵的提议非常好，只是办厂事关重大，还得从长计议。”

德国企业肯到大清办厂，肯定是不得的好事。

里希特霍芬看了施密特，没有急着开。

“这么说…”

“民局的里希特霍芬，宰相派来的。”

冯承乾叹了气，说：“请他来吧，去准备些茶。”

“伯爵是第一次来大清？”

中法安南战争之后，最让李鸿章担忧的就是东海对面的日本。虽然冯承乾说得没错，大清上下没有人把日本放在里，连李鸿章都认为日本成不了气候，但是一山难容二虎，而且大清与日本近在咫尺，如果日本发展壮大，必然是大清的一大威胁，也必然会带来无尽的麻烦与烦恼。

这一天的事情还没结束，因为有个人已经等了冯承乾数个小时。

“伯爵前来，不是为了推销这机关枪吧？”

这下，冯承乾明白了过来。

李鸿章又沉思了一阵，才说：“如此的话，自然再好不过了。”

“只要是人，就有私心，是不是？”里希特霍芬稍微停顿了一下，说“我已替伯爵准备妥当。”

“这…”“十万两白银明天就能送到，主要用来打李鸿章边的人。此事不需伯爵心，应付这些下属，也用不着伯爵亲自面。只是有一件事情，必须伯爵亲自去办，而不能由我等代劳。”

只是，李鸿章很沉得住气。

“伯爵！”

“什么事？”

冯承乾笑了笑，说：“别看我长得像大清人，这还确实是我第一次来到这个国家。”

“这…”“当然，如果首辅觉得有必要在大清开办兵工厂，也可以用同样的方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