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擎起,让灯光照得更远,唯恐漏了精彩之处。
金玄白走到井六月面前八尺之处,站定了身子,把手中长棍斜拖于地,问道:“井大剑客,你看我身上有多少破绽?”
井六月看了一下,道:“你全身上下,处处都是破绽。”
金玄白微笑道:“既然处处都是破绽,你何不攻过来?”
井六月拔出刀,左手一掐剑指,使了个架势,刀尖斜指金玄白,却没有出招。
那些锦衣卫人员,眼看他脸色沉肃,狭长的刀锋映着灯光,从刀尖突捎邙出一道五六寸的刀芒,闪烁不定,全都心头震撼不已。
井六月纵然没有出手,可是那种气势,一看便知是个高手,这些锦衣卫人员就等候看着他的雷霆一击,个个都兴奋莫名。
井六月的气势越来越大,刀气凛冽,寒芒散放,似乎把周遭一丈之内的气温都降了下来。
反观金玄白则是依然松松散散的站着,一手垂下,一手拖棍,不仅没摆出一个架势,连原先外放的气势,也全都收敛起来,就像一个从没练过武功的普通人一样。
井六月知道金玄白的武功深不可测,越是看到他这个样子,越不敢予以小觑,提起了全身的真气,摆好架势,准备出手。
可是随着他身上的气势越来越强之际,金玄白依然没有任何动作,反倒让那些观战的锦衣卫校尉们齐都不解地纷纷鼓噪起来。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井大剑客,我全身都是破绽,你为何不敢攻过来?”
井六月苦笑一下,道:“就因为你全身都是破绽,才不知从何攻起。”
金玄白道:“全身都是破绽,等于没有破绽,岂不是太矛盾了吗?这是什么道理?”
他跨出半步,挽了个棍花,以棍头指向井六月,左手扣于棍身,棍尾藏于腋后。
井六月看后,问道:“你这招可是枪神楚大叔的守神三式中的一式?”
金玄白点头道:“不错,这招叫内锁乾坤,其中有十二个变式,全是防守之式,不过,随时可改为攻式。”
井六月道:“枪神以守神、追魂、夺命三路九招枪法名扬天下,据家父说,守神三路枪法,是天下诸多武功中,守得最严谨的招式,可说毫无破绽,滴水不漏。”
金玄白身形一动,漾起棍影千条,似乎在他的身外竖起了数重棍山,瞬间便将他全身都藏在棍影里。
井六月手中的忍者刀随着棍影的出现,连续变换了十几个角度,移动身影时,时高时低,也连续作势攻击了三刀,却都是乍一出手便马上变招。
也就是说,他每一招都没使全,便又换了一招,连续三招,二十多条刀芒乍闪乍没,都只是象征的比划了一下,并没真的攻上去。
邵元节和那十几个锦衣卫人员都在感到莫名其妙之际,但见棍影一敛,金玄白身形一弓,长棍斜伸,正好敲击在井六月的刀锷前三寸处。
噗的一声,井六月手中的忍者刀顿时脱手飞出,随着刀刃不断发出嗡嗡的声响,飞出丈外,深深插入一株大树的树干,只留下半截在外。
随着金玄白一步跨出,棍尖已指到了井六月的咽喉部位,不断的颤动,将他胸部以上,直至面部的所有要害一起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