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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安置忍者们的基地,让这些人一方面从事训练,一方面从事生产。
可是这批总数达到七八百名的,如果出路全都是放在采石、护院或者经营各种生意买卖上,也未免太糟蹋了这一批人。
假使有一个组织,一切的经费开支都由朝廷支付,并且还能让这批人能一展所长,用来对付江湖上的帮派,那么不仅他们能一偿所愿,自己也可以有基本的班底。
除此之外,在太湖里向他投降的关东四豪,手下有近两百名的绿林好汉尚待安顿,这些人如果留在太湖,长期下去,不但齐北岳无法驾驭,恐陷北六省绿林盟主巩大成也会因权威受到挑战,而兴风作狼,会带人进入太湖,引仿端。
假使内行厂成立,金玄白也可以经过一番训练之后,把这批人都引进内行庙,作为基层的人员…
由此看来,执掌内行厂,不仅仅是一举三得,简直是一举五得,而随后而至的利益还没计算在内呢。
金玄白脑海中的许多意念有如电光一般的迅速掠过,随即又想到了朱天寿前些日子跟他说的话。
他清楚的记得,朱天寿说,如果除去了刘瑾,那么皇上可能便会派金玄白去抄刘瑾的家,到时候,朱天寿作为副手,他们两兄弟带着大批手下,进入刘府,便可将抄家所得的金银珠宝留下半数,一半上缴朝廷…
金玄白想到这里,咽了一下口水,忖道:“想要成敛么内行厂,恐怕不完全是蒋大哥、诸葛兄他们的主意,恐怕也是朱大哥的意思,他可能早就知道刘瑾那个贼子贪赃枉法,污了许多的银子,所以才一直打这个主意…”
想到这里,他不禁低声问道:“邵道长,你知不知道刘瑾那个阔人,搞了多少银子?”
邵元节想不到他在突然之间,会有此一问,愣了一下,道:“这个…贫道不知,也无法计算。”
金玄白有些失望的道:“你怎么不知道呢?据朱大哥和蒋大人的估算,最少也有三五百万两银子。”
邵元节苦笑了下,道:“他们的估算,恐怕未必能说得准,因为有些事情,他们也不知道,譬如说京债一事,他们就不清楚了。”
金玄白讶道:“京债?什么是京债?”
口口口
在“明史纪事本末”一书的卷四十王中有这么一段记载:“诸司官朝觐至京,畏瑾虐焰,恐罹祸,各敛银赂之,每省至二万两,往往贷于京师富豪,复任之日,取辟库贮赔偿之,名日京债,上下交征,恬不为异。”
口口口
邵元节把京债的由来,说了一遍,听得金玄白目瞪口呆,几乎难以置信。
他添了添有些干燥的嘴唇,道:“邵道长,这么说来,他搞的钱绝对不止三五百万两,依我看来,最少有一千万两以上。”
邵元节点头道:“应该最少也有这个数目,甚至多出一倍来,贫道也不觉稀奇。”
金玄白盘算一下,假如把刘瑾扳倒,自己若能得到皇上的应允,领着朱天寿、蒋弘武等人,率领内行厂的大小档头,带着几百名番子把刘宅团团围住,然后入内大抄特抄,把抄来的二千万两银子,一半上缴朝廷,一半进入私囊,该是一种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