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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女儿那是为了救人嘛!”接着,马上赖在中年美妇的怀里,喋喋不休地说过不停。
中年美妇听完她的话后,半信半疑地说道:“玉嫦!是真的吗?”说完,不禁眼睛朝着那位白衫少年扫视了一眼里白衫少年听到少女不但给他扣上一个“纵兽伤人”的帽子,而且还反过来指责他蛮不讲理,又安了一个“持技凌人”的罪名,不禁感到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因此,当中年美妇的眼睛,朝着他这边望了过来的时候,马上很恭敬地行了一个礼,然后加以分辩地说:“前辈务请明察,呱呱确是晚辈派出来抓人的,不过,它所抓的,不但是伤害晚辈亲人的凶手,而且还是一位无恶不作的大魔头,晚辈来到这儿的时候,小妹正在指挥那只白猫,对呱呱拦击,由于呱呱已经不敌负伤,晚辈一时心急,没有先向小妹招呼,就迳自扑向它们激斗的场所,想先把它们分开以后,再向小妹解释,没有想到…”
绿裳少女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可就急了,连忙打断他的话头,向中年美妇撒娇地说道:
“妈!别听他胡说,他决不会是一个好人!”中年美妇一见白衫少年彬彬有礼的态度,就已知道错在自己的女儿,此时一听解释,虽然没有听完,心里却已完全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因此,当少女向她撒娇的时候,不禁脸色猛地一沉,从嗓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向她怒视一眼说道:“哼!你还有理,别的不说,那“摄魂曲罡”何等霸道,当初我传给你的时候,是怎么告诉你的,现在仅仅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不管别人的生死,搬了出来,都是平素把你惯坏了,才敢这样胆大妄为,滚!我们彭家,没有你这样的子女!”绿裳少女没有想到母亲会发这么大的脾气,登时娇容失色,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哭道:“妈!我…
我…”
中年美妇似乎是真的火了,根本对她不加理睬,却缓缓地将头抬了起来,望着白衫少年问道:“小哥儿,你叫甚么名字,小女无故对你冒犯,实在很对不起。”
绿裳少女见母亲不再理她,知道已经非常严重,登时脸色惨变喊道:“妈!呜…”
中年美妇冷笑一声说:“不要再叫我妈,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倒是白衫少年看到这种情形以后,反而心里感到非常过意不去,连忙向中年美妇再度行体,代为告饶地说道:“晚辈姓罗,名天赐,今晚这件事情,前辈不可过份主贝备小妹,她虽然没有弄清呱呱所抓的人是好是坏,但居心仁慈正直,不能说错,何况,晚辈也有不对的地方,如果一上来就先向小妹招呼,把事情说明,也就不会有这一场误会了,尚请前辈不要为难小妹!”
中年美妇其实心里何曾忍心深责,只不过因为“慑魂曲罡”太过霸道,如果不趁早使她有所警惕,以后还不知要闯多大的祸,岂不成了爱之反而害之了吗?因此,当白衫少年代少女求情的时候,也趁机将脸色放缓,转头向跪在地上的绿裳少女喝问道:“哼!假如不是罗公子代你求情,你这辈子,休想再进彭家的大门,下次如果再这样任性妄为,就不会这么便宜,还不与我站了起来,赖在地上干甚么!”
绿裳少女想不到事情会这样容易解决,登时对罗天赐的印象,整个转变过来,闻言站了起来以后,首先向中年美妇说道:“妈!女儿下次再也不敢胡来了!”紧接着,不待中年美妇吩咐,立即自动转过身来,羞红着脸向罗天赐福了福说道:“罗家哥哥,谢谢你啦!刚才是我不好,你止目原谅我吗?”说完,两眼感激地朝着罗天赐的脸上望去,希望听到他的回答。
罗天赐不禁窘得不知所措地说:“哪里!哪里!”说着的时候,也不禁将眼睛朝着绿裳少女的脸上,望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