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将大惊，忙问缘故。

焕喟然：“据老夫所知，卢肖此人素来以勇猛大胆著称。本来，以老夫所料，他见到我军再此等候，又探知我军人数不多，必然是全军发，和我军决一死战。若是那样的话，我军的重骑兵猛然冲，敌军防不胜防，必然溃败。可惜，此人竟然谨慎了一回，派一万骑兵为探路先锋。如此一来，我军的重骑兵虽然能够击溃他们的骑兵，但再也难以对他们的步卒形成威胁了。

焕却摇：“老夫却并不如你如此乐观。所谓‘行百里者半九十’，骑兵在敌阵中冲突，总是越往后面越是艰难的。虽然如今用了一刻钟的时间就穿过了敌阵的一半，但要穿透另外一般，所要的时间必然比前一半多，而且是多很多。利用这一段时间，敌军的步卒即使不能完全组好阵势，但他们起码可以调集好所有的弓弩手列阵于前，我军重骑兵若是冲突的话，只能是送死。如此一来，我军这支重骑兵，差不多就相当于没有任何用了！”

众将被焕如此一说，都有些黯然。

退，我军必然衔尾而追。我军骑兵的快，很容易追上。到那时候，敌军溃败难以避免。全军覆没都是有可能的。”

焕在这边听见冯硕喊话，吃了一惊，向旁边的裨将宗胥：“你立即骑上快冲上去，传我的命令，冲透敌军的骑兵之后就不要继续冲了，否则，主公给我这三千重骑兵，就将全军覆没了。就算此战得胜，我有何面目回去见主公！”

如此一来，剩下的战斗，其实就是在敌我两军的步卒之间展开。若是一般的步卒，以我军这一万七千人，也是至少能和他们斗个平手的。奈何卢肖所，乃是伪秦锐，并非那么容易击败的。我军恐怕也难以将之击败了！”

焕淡淡地摇了摇：“尽如此，我军还是很难取胜。事实上，我军落败的可能更大一些。”

焕话音刚落，并州的重骑兵的冲锋速度果然渐渐地降了下来。秦军的先锋洪善一当先，终于追上了冯硕，并和他厮杀起来。主将受阻，并州军全军的速度都受到了影响。冯硕虽然竭力攻杀，但在洪善的拼命抵挡之下，虽然占尽优势，一时之间却无法将之击毙，两人就此僵在那里。

先前发话那裨将却说：“将军此言差矣。我军重骑兵很快就要完成对穿，杀敌军步卒的阵势之中了，何惧不能对他们的步卒形成致命一击！”

几名裨将由衷地赞：“怪不得将军一早便冯将军去寻上这源，把源的全放掉。当时我等还对将军此举颇有异议的，如今听将军如此解说，才知用意远，我等佩服！”

众将纷纷变。那裨将连忙应诺一声，打向前冲去。

冯硕只好奋力喊：“冲！你们继续冲，给我死命往前冲！”那些并州重骑兵听了，纷纷奋力向前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