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业淡淡一笑，：“不要多言了，敌军攻上来了，准备迎敌吧！”

“不能！不能！”同样的声音再次响起。

赵业却摇：“不妨，这东西，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你刚才没有听见，他们喊‘不能’的时候，声音比起前面那一句‘必胜’已经小了不少吗？这便是所谓再而衰，可惜王顺这厮居然还在那里罗罗嗦嗦地絮叨，虽然咱们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不过不他说得如何动听，他都是在消耗他的士兵的斗志。待得他们攻上关来的时候，他刚刚为他的士兵们鼓起来的那士气，早已不翼而飞了！王顺为伪秦名将，这方面着实平平无奇啊！”韩肃听得不住，：“公爷英明！”

“必胜！必胜！”下面的士卒在不知那位将领的带领下，开始了一阵狂喝。因为这周围都是山，这声音回声不断，引得就像有越来越多人在喊一般，连绵不绝。

城上的韩肃听见秦军气势如虹的声音，心下暗暗发颤，向赵业：“敌军士气昂，公爷，这一次，咱们空怕难办了！”

已经是又惊又怕，这下面埋葬了太多同伴的命。而以前的每次冲锋之前，王顺都未曾训话过。这一次，王顺知若是不能调动起他们的斗志，迎接他的，最多也只能是一个平局。在损失了近两万的士兵之后，他王家的军队再也经不起大的损耗了。

“诸位，你们看看你们前这座雄关，它险吗？它雄吗？毫无疑问的，它险，它雄，它是天下雄关，若非有它在，咱们早就冲上去结果了赵业老儿的命！而这么多年以来，赵家就是凭着这壶关天险，将我们战无不胜的大秦铁骑封锁在了关外不能寸！若是没有这座雄关，不要说以并州如今的军力，就算并州的军力再增一倍，也难以抵挡咱们大秦雄师的推。

待得这些声音都渐渐止住，王顺又继续说：“世上最险峻的关隘都是人造的，人乃万之灵。人可以造一座关隘，可以用它来守御，就一定可以攻破它，甚至拆掉它！咱们不是四万人在作战，而是四十万，四百万人，是整个大秦六州上千万人，一起在战斗！诸位兄弟，并州军人少，咱们一个打一个，就算打不过，两个打一个还打不过吗？三个打一个，四个打一个，你们难还要认输，还要缩起来当乌吗？”

有时候，狂呼是能让人爆发力量的，因为这首先让人发了心中的郁闷，使人产生一解脱的觉。前的四万秦军经过这一阵狂呼之后，忽然都发现自己的神变得不再畏惧和散漫，而是充满杀气了。

所以，我们前些日在这关下遭遇的几次失利，本就不算什么。我们固然是损耗比并州军更大，但并州军也不是毫无损耗的。我们前面的攻击，已经在很大程度上削弱了他们都抵抗力！而且，我们人多势众，这一次我们又是倾巢而，你们觉得，他们还能挡得住咱们四万多人的猛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