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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战是和,自来都是一个费脑
的问题。对于李效来说,这个问题越发的费踌躇。
除了军队之外,他的最大问题来自于民政。他的通知的这几个州,西凉乃是蛮荒之地,自来贫瘠。中原的几个州本来都是富庶之地,只是经过这几年的战
之后,已经早非当年度繁盛景象了,到
田地荒芜,民生凋敝。这已经激起了很多次的民变,虽然都被一一镇压下去了,但地方上的贼寇之势却还是一日比一日盛,有些比较偏远的地方,甚至官员都要受到
人掣肘,时时向他们献上方
、财帛以求得平安。
而且,他的军队也不止有这么一个问题。由于常年征战,他的军队可以称得上是人困
乏了,军中已经普遍滋生
了厌战之心。李效自己就是带兵
的,据他自己所见,若是现在把他的所有嫡系军队都派上战场,除了他最
锐的西凉铁骑,其他的军队最多恐怕只能发挥
七成的战力。
李效如今就面临这样一个尴尬,他想战,想眷攻
并州,攻灭唯一可能给他带来危险的对手赵平。但治下有这么多的问题掣肘着他,他
本难以如愿。他也想静下来整顿发展,但并州的发展速度却比他快,即使几年之后,他李效整顿好了,休整好了,恐怕并州已经在总
实力上超过他了。
而在李效看来,他值得忧虑的问题还远远不止这些内
事务。外患远远要大于内患。
这些问题,李效当然是要想办法去解决的。但说实在的,他自己并不擅长民政,而且他手下也缺乏擅长民政的才俊。而且解决民政的问题就像是治病一般,需要长期服用汤药、经常将息调养才能渐渐有起
。就算是有通天彻地之才,也是不可能一下
就将这个问题解决掉的。所以,这几年,尤其是今年以来,他一直只能是
睁睁地看着他治下的百姓们一拨一拨地向并州逃难。虽然他也下令严禁,并且对于被抓到的逃难者一概除以重刑,但那些穷得绝望的百姓们死且不惧,又何惧酷刑?这逃难的势
本不是政令所能阻止的。
他的外患不是别人,恰是他北
的赵平。
决这个问题,因为他手下的将领就只有这么一些,要统领这些兵
,就必须要使用很多的降将来统领他们的原来兵
。这些军队,在战时可以为偏师,可以为运粮军,却不可以作为主力。
好在这
情况只是发生在过去一年,若是过去若
年都是如此的话,李效就不必再痴心妄想争霸天下了,直接向赵平投降就可。
过去的一年之内,他李效的军队固然是战果累累,但赵平的战功却绝对可以用彪炳千秋来形容。因为同样的战,赵平攻占的土地要远远大于李效;同样的战。赵平杀伤的敌人要比李效多得多;同样是战,赵平击败的对手要比李效
很多;同样是战,赵平所耗费的军饷
械要比李效少得多;同样是战,赵平得到的利益要比李效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