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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国士(2/2)

雷喻笑:“不瞒明公,我家少主早取河内、河南二郡,为保傅汉室扫平一段路。咱们两家一在南,一在北,相呼应,此事必成!”

李昭叹:“先生真乃国士也!”

他忽然站起来,大声喝:“来啊,绕来,吾要与先生歃血为盟!”他这一开颜,下面的诸人立即都聒噪起来。尤其是那些武将,他们一直都只负责打仗,对于这些战和大计一来也并不心,二来也并不大懂。大家说了这大半天的话,他们这一群人却一句都没有上嘴,早就闷坏了,这时候终于可以明目张胆地大声说笑,自然是开心不已。

雷喻却摇:“多谢明公意,只是恕喻不能久留,明日就要赶回并州。军务是一刻也不能耽搁的,不要说下雪,就算是下刀,喻也不敢耽误正事。”

雷喻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笑:“明公不必怀。昔者三国之时,太祖曾经和曹、袁绍、孙等人共同盟誓讨伐董卓,后来还不是一样成为了生死仇敌。他们在战阵之上想见,额不曾见好好叙谈过当日的情谊吧。如今我家少主和明公之间的情意也是一般。临行前,我家少主曾经嘱咐过鄙人一句话,命我一定带到。”

他脸上尊敬之,悠然说:“他说:‘请你转告李汉中,他日若是在战阵上想见,我必不会心慈手,也希望他不要以今日之盟为念,某若能死在英雄的手中,一辈再无憾事!’”

李昭却喟然:“如此说来,我们这次的盟誓终难长久啊!”他已经看,一旦赵平通过河内、河南两郡打通南下的通,而汉中也拿下南,两方的势力就将直接来个面对面。世之中,谁都知一个远近攻的理,凡是邻居就一定是仇敌,而远方的反而可能是朋友。如今并州和汉中能成为朋友,也只是因为有了一个共同大敌还有相对比较远的距离。一旦李效被打败,这些就将不复存在,两方的盟誓也必然会立即失效,甚至两方还会成为生死大敌。

到了临近散席的时候,李昭拉着雷喻轻声问:“晓明打算什么时候回到并州?吾看这天降大雪,路上行走不便,不如就暂时在吾这里暂歇数日,待得雪化之后再上路吧!吾也有许多话要想和先生谈呢!”

李昭一听此言,击案而笑,:“壮哉!听赵并州一语,吾立时闻见一英雄之气扑鼻而来,赵并州果然名不虚传,倒是吾执着了!好,烦请先生回去为吾也传一句话,就说,他让我传的那句话,我也愿赠还于他!”

当下,李昭便和雷喻歃血为盟,并且各自在盟书之上签字画押。一切完成之后,已经是午后时分了,李昭又令大摆筵席,好好招待了雷喻一顿。只是这一切虽然闹,那顾兰却始终没有面。

:“先生所言,令昭茅顿开,只是若兵南便算是结盟的话,我汉中所得可谓一目了然,贵少主却能得到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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