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而且李远方好像大有来的样，没有等黄耀轰他们走就散开了。

在黄耀的引领下，到了金山寺外的派所里向那个小伙了解情况。到派所的门前，那个小伙迟疑着不敢去，李远方安他说：“别害怕，只是找个地方方便说话，只要你没有过坏事就不会有事的。”小伙了，然后像是下定决心似地咬了牙关，毅然跟着李远方了派所。

顿了一下，黄耀问起元旦：“你是怎么跑来的呢？”元旦说那天他生病了没有去，留下看他们五个的那人喝了酒，然后借着酒兴

听了这话，王梦遥问黄耀：“这事你们公安门难不吗？”黄耀说：“怎么不呢，其实现在我们打拐的力度是很大的，但这些犯罪团伙都非常隐蔽，而且动很大，想找也不好找，而且被他们拐走的小孩都几乎被他们洗了脑，什么都不知，找到了也不好理。”然后叹了一气说：“被拐走的小孩，如果只是被卖掉还好些，至少能过上正常的生活，途中生病被遗弃的，死了以后也是一了百了，最可怜的就是那些被成残废的小孩。一般的犯罪团伙都是直接把小孩的手脚折断或者砍断，带元旦的那批人，用的方法算是少有仁慈的了。”

这个元旦说的经历有些太玄，李远方半信半疑，而王梦遥本不信。她怎么都不相信在现在这个社会里还会有这样的事，虽然经常和李远方接，对气功有了些了解，但用气功害几个小孩对那些人有什么好，她怎么都想不通。但黄耀对这事却不陌生，他告诉李远方两人，如果等会找到和元旦一起的四个小孩，证实那两个小孩的情况的话，元旦说的话应该都是真的。

现在有些犯罪团伙，经常会拐来一些小孩，长得漂亮又比较乖巧的，教他们一些武功之类的，让他们小偷和卖艺赚钱。长得不好看或者小孩太多理不过来的时候，就用一些特殊的手法把那些小孩变成残废，然后让这些残废小孩乞丐要钱。所有小孩所得到的钱，当然都会落那些犯罪团伙的手里。那些小孩，也就只能有饭吃而已，如果每天赚的钱不够规定的数量，不仅吃不到饭，还要挨打。而且那些人看得很，一般情况下小孩是跑不掉的，元旦现在还能自己在外面逍遥，实在是万幸。

黄耀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很快地从小伙嘴里掏了所有想知的东西。小伙是个狼儿，今年大约十七岁，因为生活经历比较复杂，所以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大些。他的份证是假的，据他自己说小名叫元旦，姓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父母是谁和自己老家在哪里都一概不知。据他自己说，他从小就被一帮人带着到跑，小的时候当乞丐要钱，长大后，那些人教了他气功卖艺要钱，也曾经过小偷小摸之类的事情。三个月前，他找个机会带着一个和他一起长大的小女孩逃跑，同时还带着三个三四岁大的小孩一起。带着的三个小孩中，有两个被那帮人了什么手脚，本来已经学会走路的，慢慢地却不会走了，其中一个的一只手也逐渐不能动。他带两个小孩到过一些医院检查，都说是先天的功能萎缩，没有办法。后来有个老中医告诉他说可能是被什么人用气功之类的方法封闭住了经脉，气血不畅，手脚就渐渐地失去了功能，以后肌什么的都会慢慢地萎缩，几年之后就会变成残废。老中医好心地给他开了付药，说能够缓解一下病情，但真正想治好，除非找到一个修炼气功的手。抱着一线希望，两个半大孩带着三个小孩到到狼，希望能遇到老中医说的武林手。一个月前来到京，发现这里来往的人很多，又不像大城市的车站那样到都是警察，就找个地方住了下来。今天遇到李远方后，直觉这就是自己想要找的人，所以等李远方下船后记住了他的车牌号。以他的经验，判断李远方两人可能会到金山寺去游玩，跟到了金山寺，在停车场里找他们的车，就在车的旁边一直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