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看了一指尖的火蛇戒指，阿尔心里明白，这是他最后使用路维斯免费账的机会了。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您还不想告诉我实情吗？究竟，您与第二帝国，与泰斯有什么关联？”

“去吧，时间不多了。明天还得参加比赛呢。”路维斯像以为普通老者那样轻轻拍了拍阿尔的脸颊，面带微笑地将他直接传送到商业区所在的第三结界。

短暂的沉默后，阿尔。他明白，路维斯中的“他”指的是泰斯。

“学院杯结束后，我会让你外历练几年。当然，这是台面上的说辞。无论你在学院杯的表现如何，最评议会都不会改变他们杀你的决心，因此，你只有两条路，一是去第二帝国，当一个只知杀戮的巫妖。二是四狼，继续法师之路。你打算选哪一条？”

难…一直以来，我所使用的，都是我自己的力量？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两位领主奇怪的态度，和我缺失的记忆。

“聪明如你，应该能猜到我的用意。”路维斯的视线如影随形，让阿尔好不自在。

不是非难、也不是猜疑，而是一近乎怀念的注视，饱着烈的情。

离开也好…他已经影响到我的情绪，若再待下去，难保将来不会耽误到任务。

“你已经见过他了？”

可路维斯只字不提下界的事，只问阿尔是否好万全的准备。

“导师您该知，弟缺的不是实战经验，而是法术的练习。您…为什么要重新布置我的居所呢？”那样的置压就不是给法师用的，难…阿尔虽隐约猜到了路维斯的盘算，但他还是不确信路维斯真会这样。

“您…早就知？”

难和亡灵合作的事这么快就被路维斯知了？

联想梦里的杀戮场景，阿尔得了一个让他倍惊讶的猜测。

取许久不曾用到的导，阿尔尝试应里面残存的能量，微弱的回应立刻推翻了阿尔长久以来的观念。

“你只需要知我有拜恩血统，与泰斯意见不合。其他的…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路维斯连击数掌，炼金像抬几个大木箱“去商业区买一些用得上的东西，离了浮空城，那戒指除了能给你带来麻烦，没有任何助益。”

阿尔暗暗叹气，这哪里是选择。如果选了第一条，只怕路维斯会将他当场格杀。这老表面什么都不在乎，对亡灵却有一说明不明不清的抵制。就真打算去第二帝国，也不敢说啊。

抄录完法术，路维斯将变得跟典籍一般厚的笔记放到地砖升成附台上，将几块成极好，富了度力的晶石镶嵌到封之上，又添加了些阿尔叫不上名字的金属，耀的光过后，现在他前的笔记已经和之前大有不同。绘有月亮和太的徽记的封一黑一白，嵌着代表四元素的四宝石与晶嵌，散发着非常的力，一看就知不是凡品。

看来路维斯是铁了心要让我离开了…阿尔静静看着，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他一向冷情，与路维斯相不到短短一月时间，竟生了不舍。

他过无数的预知梦，唯独这一次，他有烈的。这不是预知，而是记忆，被行封印的记忆，封印他记忆的不是别人，正是星之长。

“题从世转到法术，阿尔不想再让路维斯顾左右而言他，第一次打断了他的话。

“这里面不但记载了各阶重要的法术，也记载了一些我的个人创新，我在外面加了多层防护，即使不慎落到他人手里，也无法打开。算是我送你的师礼，比赛期间我不会单独见你，比赛一结束，你立刻带着吉娜公主和你的朋友离开，法师塔的传送方法，这里面有详细的记载，自己回去好好研究。”

阿尔记得前的印记星之长曾解释为他力量的烙痕，如果没有，就无法使用咒令书。

连一指也动不了。

就在这时，火蛇戒指忽然变得温。路维斯在召唤！

随着添加到笔记中的法术越来越多，原本只有掌厚的书册已增厚了四、五倍之多，而且还有继续增长的趋势。

它为什么要撒谎？

从路维斯手里接过焕然一新的笔记，阿尔嘴微颤，不知该说什么。

“金瞳是皇室的象征，从看到你的第一起，我就知你的来历。只是…我没想到，你天资聪慧，法术一就通，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师了。”

步行前往路维斯的法师塔，大导师表情复杂地盯着阿尔，却没有说话。这让他不禁有些忐忑。

前所未有的剧痛直接将阿尔从梦中惊醒，他睁开，发现自己趴在地上，浑都是汗。

没等阿尔想明白他这句话的义，路维斯伸手一，装在储存袋里的笔记自行飞，再现了一个月前的一幕，书架上的书纷纷飞到路维斯跟前，他的手指每一下，就有一咒文被收录到笔记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