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您知吗？我们其实都不认识她。”伊莱娜低垂着，视线似乎游离在世界之外“就在刚才，她还杀死了和我…有些关联的…一个人类。我看得，她并不喜我，甚至鄙视我。但随后她又用生命拯救了我，毫不犹豫…这让我，让我…”她没能说下去，不过两行泪替她表达了后面的意思。

“收拢还没死掉的隶。”萧晨注视了一会儿地上的拉尔夫，开吩咐。周围的隶，无论属于哪边，都安静地没发一丝声音。对于很多人来说，这是他们这一辈第一次看到法力量的恐怖。

这个可以和罗杰一战的战士，就这样死了。

这是生命的力量。

“是的。守护之的代价是灵的灵魂。如果她生存下来，也永远无法变回原来的样，只会变成一棵真正的树。而她的灵魂也会慢慢沉寂，就像每一棵树那样。在使用它的那一刻，她已经准备好了彻底牺牲自己。”伊莱娜用手扒开树上的冰霜，然后将手掌在树上。

伊莱娜摇摇“我暂时回不去，所以，替我带回去。”

“伊莱娜大人。这不是应该您自己带回去吗？”

“你在找我吗？”萧晨冷声说。

伊莱娜轻轻地唱起了一首灵挽歌，曲调奇异而轻灵。其他的灵也跟着一起唱。伊莱娜的手中开始散发微光，光如同萤火虫，慢慢飞到树人的上。那光既不灼，也不耀，然而树人上的冰雪却开始化了。而那些焦黑的树也开始掉落。

想明白这个问题，无情的冰雾就把他后的人们都包裹在其中，然后径直冲向了倒在房屋中燃烧的树人。

她把一个小袋到另一个灵手里，说：“亚雯，这是莎丽尔‘新生’的证明。请你将它带回王国，放在世界树下。”

“是因为你之前说的守护之？”

她们唱着唱着，一棵小芽竟然从她的手边破开树，了。它像快的孩一样摇曳，然后节节长，一会儿功夫就长成了半米来的一棵小树。

“火灭了。她还在吗？”萧晨走到树人跟前，伊莱娜和另外四个灵都静静地站立在树人的颅边。

其他几个灵都不明所以，不过雨祭司地位贵，她们不敢多问，应是。

转功夫，随着萧晨手中的卷轴已经消耗殆尽，冰雾也慢慢散去。只见树人上的火已经尽数熄灭，焦黑的树上，留下了半寸厚的冰霜。而树人和萧晨之间，几十个隶浑都被冰晶包裹，如同冰雕一样伫立在空地上一动不动。

“她已经不在了。即使没有这把火，她最终也会离开我们…”伊莱娜注视着树人的脸，那儿几乎已经被烧平了。

拉尔夫一听到萧晨的声音，发不甘的大叫，擎着剑向他冲来。

青的斗气光芒再次从拉尔夫的里迸发来，然而他手上冻僵的肌再也无法承受这力量，他冲锋着，手却在奔跑中不断崩裂，快要冲到萧晨面前时，因为失去手掌和前臂，他的剑已经掉落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状若癫狂。

罗杰默然剑，扎在他的。拉尔夫吐着鲜血，伸展着断臂还想向前够去。然而却无法跨过这几米的距离。

伊莱娜摇摇，洒下一串泪珠。

“谢谢您的帮助，为莎丽尔复了仇。”伊莱娜将另一个袋给了萧晨“您带着这片叶，就能灵王国。我想王国的长老应该也会表达他们的谢意。”

他一不小心撞在一个被冻住的隶上，那隶直地倒了下去，又撞倒了边上的人。于是，那群冰像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了一地，冰晶破裂，发刺耳的喀嚓声，着地，发低沉的碰撞声。拉尔夫啰嗦着用手摸索着边的人，及几个冰人之后，他像是明白了什么，手越摸越快，动作越来越急。最后他立起，瞪着无神的睛四转着，像在寻找什么。

罗杰的剑上闪过电光，拉尔夫的炸开一个大。他仰向天，然后无力地倒了下去。

萧晨接过叶小心地收起来“其实最重要的事情都是她的。是她最终让你们都活了下来。”

伊莱娜轻轻亲吻小树的枝条，然后从上面摘下两片叶，把它们分别放两个草编的小袋。

“可能她只是发现没有退路而已。”萧晨此时想起了自己对罗玲说过的话“总有人会在无可退时，选择向前一步，在旁人看来，这也许就是从凡人到英雄的跨越。”

其他的灵都明白她要什么，纷纷都把手放在了树人上。

拉尔夫“嗬嗬”叫着，踉踉跄跄地爬起，七倒八歪在原地打转。仔细看才会发现，他的睛蒙上了一层白，早已被萧晨的法冻坏，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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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风驱走了烟雾，冰雾吞没了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