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安乐王一系的人，他们散布传言，说香料生意你给了皇后，这‘灵之怒’又是给了皇后，你们…是不是有…私情？”

秦语穆突然住不说了，因为秦沫的脸已经非常不好看了，神也不对，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瞅。

“说了，若是皇家工坊铸不火炮，那就应该给工来铸，最后此事闹到皇上那里去了，在朝堂上吵了起来，最后是肖信晏那个老混了这个主意，给了这么个价钱。”

“不是，神机营虽属于帝室直辖，但却是要合禁军作战的，所以负责一应费用，最多帝室再补贴一些。这次神机营要买五百门火炮，去要银的时候本拿不来。”

“这是谁定的价钱？不会是皇后定的吧！”很久之后秦沫才淡淡的说，刚才的怒火好像不翼而飞了。

但王语诗心里却是空落落的，因为这次的礼中没有衬衣，没有仔，更没有鞋和袜。

秦语穆看着脸明显好转的秦沫，又补了一句“皇后娘娘说了，这个价钱既然在朝堂上议定了，那么她是无法更改的，但她今年香料的利不要了，都补给你！”

“哦！礼不错，既然火炮到手了，你要好好练，下去吧！”

“就这些？没有其它的礼么？”

秦语穆带着火炮和礼抵达了DìDū，火炮了神机营，盒了凤宁殿。

在大夏臣给皇帝、皇后孝敬是有例可循的，但秦沫只给皇后不给皇帝那就不太好了，秦语穆只好“提”了他一下。

“沫，你只给了皇后孝敬，那陛下没有吗？”

“沫，你在大员，不知DìDū的龌龊，当今陛下一直无，而皇后修为又，修为越嗣越艰难，已经有人数次提议让陛下从皇族之中选人过继为了…那安乐王世秦瑞就是最衷此事的，他有两个儿年龄都合适。”

“一百门火炮还不算孝敬是咋滴？等你们铸一百门火炮就知我这份孝敬有多重了。”秦沫撂下一句转就走，不是他故意跟秦语穆置气，实在是这几天心里憋火憋的难受。

秦语穆在大员呆了几天，等到秦沫给他凑了十门十四磅炮，才满意的装船离开。临行时秦沫给他一个木盒，算是送给皇后的孝敬。

秦沫闭上了睛好长时间没说话，敢于散播关于皇后谣言的那肯定不是一般人，而且定然有利益掺和在内，不然谁吃饱了撑的去惹一个悍好战的皇后？

“启禀皇后娘娘，微臣还随船带来十门火炮的，那是赠给陛下的礼，恒王殿下可能觉得给皇后您的礼不可超过陛下的吧！还望娘娘恕罪。”

秦语穆没法接话，只好一杯杯的开始喝茶，一边是帝室托给自己的神机营，一边是自己一起泡**的兄弟，他夹在中间实在难受。

“语穆，你回去吧！就说我大员地小民贫，铸炮艰难，但明年北方之战，事关国土收复，我无偿赠送帝室一百门火炮就是，明年征之前必然付。但从此以后，还望你们自力更生，不要欺人太甚。”

“…说什么闲话？是哪个在说闲话？”秦沫心里狂，恶狠狠的问。

“你们神机营真是有钱啊！这都开始用黄金付账了？但就是黄金…这价钱都差了吧！”秦沫的声音怎么听都是恻恻的味。

“哪能呢！肯定要给钱啦！五百两一门十四磅炮，六百两一门十八磅炮，银货两讫，概不赊欠，神机营先定个五百…”

“那特么的你刚开始咋不说？五百两？六百两？铁都多少钱一斤啦？你个说话大气的玩意…”

等秦语穆退下之后，王语诗再次打开木盒。木盒不大，但很致，里面装满了珍珠宝石等，算是一份很贵重的礼了。

秦语穆听到皇后如此直白的问话，心里开始为自己的兄弟担心，这是送的什么礼？让皇后娘娘这么嫌弃。

“沫…皇后虽然和你有生意上的牵连，但决不能私自给你钱，现在…已经有人在说闲话了？”秦语穆说最后言又止，显然极为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