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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记忆(2/2)

大约也就是在这个时期,我发现了钥匙的妙,对它的使用方法表现厚的兴趣来。有一天早晨,我玩大发,把母亲锁在储藏室里。仆人们都在屋外活,母亲被锁在里边足有3个小时。她在里边拼命敲门,我却坐在走廊前的石阶上,觉着敲门所引起的震动而咯咯笑个不停。然而经过这次恶作剧,父母决定要尽快请人来教我,于是我的家教师——莎莉文小来了。但是本难改的我,还是找机会把她锁在房间里。

有一天,我不小心把溅到围裙上了,便把围裙张开,放在卧室炉的余火边,想把它烘,急的我觉得不够快,便把裙放在炉上面。突然间,火一下着了起来,燃着了围裙,把我的衣裳也烧着了。我狂叫起来,老维尼赶来,用一床毯把我裹住,差儿把我闷死,但火倒是灭了。除了手和发之外,其余地方烧得还不算厉害。

有一次,母亲让我上楼送东西给莎莉文小,我回转来砰的一下把门锁上,将钥匙藏在客厅角落的衣柜下。父母不得不搭了一架梯让莎莉文小从窗来,当时我得意极了,几个月之后,才把钥匙来。

准备圣诞节也是一大快事,虽然我不明白过节的意义,但是只要一想起诱人的味,我就格外快乐。家人会让我们磨香料、挑、舐舐那些搅拌过的调羹。我也模仿别人把长袜挂起来,然而我并不真兴趣,也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不像别的孩天没亮就爬起来看袜里装了什么礼

我的另一个玩伴是贝利,也就是那只老猎狗,他很懒惰,喜躺在炉旁睡觉,一也不陪我玩。他也不够明,我尽力教他手语,但是他又懒、又笨,本不懂我在什么。贝利总是无打采地爬起来,伸伸懒腰,嗅一嗅炉,然后又在另一端躺下,一也不理会我的指挥。我觉得自讨没趣,便又去厨房找玛莎玩。

玛莎•华盛顿也和我一样喜恶作剧。7月一个酷的午后,我和玛莎坐在台的石阶上,像黑炭一样的玛莎把她像绒般的发用鞋带扎起来,一束束的发看起来就像很多螺丝锥长在上。而我肤白皙,一长长的金黄卷发。一个6岁,另一个大约八九岁。小的那个盲童就是我。

童年的记忆都是片断零碎的,一想起那段没有光,没有声音的黑暗世界,这些影像就会更清晰地在我心浮现。

得一塌糊涂,不知那只火是否也受到了这样的惩罚。

珍珠在隐蔽筑巢,我特别丛里去找它们的。我虽不能给玛莎说“我要去找”但我可以把两手合成圆形,放在地上,示意草丛里有某圆形的东西,玛莎一看就懂。我们若是有幸找到了,我绝不允许玛莎拿着回家,我用手势告诉她,她拿着,一摔跤就会打碎的。

我们两个人坐在石阶上忙着剪纸娃娃。玩了不久我们便厌倦了这游戏,于是就把鞋带剪碎,又把石阶边的忍冬叶剪掉。突然,我的注意力转向玛莎那一“螺丝锥”一开始,玛莎挣扎着,不肯让我剪,可是我蛮横极了,抓着玛莎的螺丝锥不放,拿起剪刀就剪下去,剪完玛莎的发,我也回报玛莎,让她剪我的发,若不是母亲发现,及时赶来制止,玛莎很可能把我的发统统剪光。

回想童年、谷仓、粮以及场,都给了我和玛莎无穷的快乐,我们简直像极乐园里的天使。当我跟玛莎到场时,挤的工人常常让我把手放在上,有时候,也会让我把手放在,我也因为好奇而被尾打了好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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