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怎样？来没来过？”拓实气势汹汹地问。

看来千鹤的确来过这里，只要就该打听细节了。只要拿值钱的东西，这个倔老看来会提供些线索。不清楚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但看来在他尚未改变主意时和他生意还是明智的。

“嗯。”店主抬起，在后颈砰砰拍了两下“我说，你就没带什么东西吗？”

这件快要胳膊肘的夹克，店主看都没看一，搔了搔后脑勺，嘟囔：“碍难从命啊。”

拓实揪着时生的衣领，打开店门，使劲将他推去，立刻关了门，又上了锁。时生在外面砰砰地敲着玻璃门，拓实置若罔闻，转向店主。

“怎么说呢。”店主故意慢条斯理地说“我说过，对顾客是不会冷若冰霜的。既然不是顾客，我也不能随便说了。”

拓实没说话，这番话的意思他一时没听懂。边的时生上前问：“那照片上的姑娘来过这里，对吧？”

“等等，我来找。”

“那可不行。”时生对拓实说“这对你很重要。”

拓实将包放在柜台上，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全掏了来：肮脏的巾、内衣、地图册、牙刷…

拓实沉默着。那个熟悉的运动包放在柜台边上。他记得原先不在那儿，估计被动过了。

“怎么？”

拓实莫名其妙地递过照片。

“东西…怎么了。”

“你看，我这里是当铺。收下品，就放钱去，也可以买断。总之，只要拿什么能换钱的东西，你们就是顾客。对顾客我就不会冷若冰霜了。”

“拓实！”

“别人给的。”

了电话亭，暴地关上门。包忘在哪里，他上就想起来了。他满腹痛苦、懊恼地原路返回。

“到底怎样？这位小兄弟又说不行了。”店主慢条斯理地说。

“手绘漫画啊，有些年了。你怎么会有？”

“哦。”他哗啦哗啦地翻了翻“作者没有名气，画得也不怎么样，但还有人要——所谓的收藏家。好吧，这个我可以买下。”

拓实转过。店主拿起放在桌上的镜上，坐到椅上。他脸上并无一丝险可怕的神情。

他挂断电话，瞪着拓实：“是来拿包的？”

“啰嗦什么？那东西反正要扔掉。”

拓实听着他黏糊糊的语气，心里火烧火燎的，想快作个了断。

他拿过包就往外走，却被叫住了。“等等。”

三千元？就这么一本破漫画？这两个念在拓实脑海中一闪而过——赚了！不，或许远远不止这些。

“刚才那照片，再给我看一下。”

计算上显示着“5000”店主皱起眉。

“嘁，真没用。”拓实脱下上衣，放在柜台上“这个怎么样？不是什么便宜货啊。”

“怎么会有？”

店主仍在打电话。拓实以为他肯定会厌烦的神情。然而，他转过来，脸上仅略显吃惊。

“回再打给您吧。嗯，先这样。”

“嗯，怎么说呢…”店主狡猾的浅笑，将照片推到拓实面前。

店主伸手，抓起那本漫画，目光微微闪了一下。

他伸手在计算上敲了几个键。“这个价怎么样？”

“行了，给我看一下。不是你要我看的吗？”

“喂，有什么玩意儿可当？”拓实问时生。

“小兄弟，说起来这只是个涂鸦本，收藏家肯不肯要还不知呢。这样的东西能五千吗？再说你的目的也不在于赚钱，就三千算了。”

拓实作好被痛骂的准备拉开了荒川屋的门。他决定不店主说什么都一声不吭，拿上运动包就走。

“也就这么多吧。”店主敲了几下手的电计算，将显示屏转向拓实，上面显示着“3000”

“拓实，不行！”时生伸手要抢。拓实组织了他，揪住他的衣襟，使劲往上一提。

“那漫画你一定要存着。大叔，就那本书不行，你买别的吧。”时生挣扎着想甩开拓实的手。

“别听他的，我说行就行。你小别捣！”

“好吧，成，但你可要告诉我那姑娘的事。”

拓实却将视线从时生上移向店主。“你什么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