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书记远远地站着，听着老娘客们跟石闹，不由暗暗得意。在芙蓉湾，他只要勾勾小指，就能掀起一场风狼来。

“别的地方工都给钱，我们村里工为什么不给钱？让我们家男人累死累活，石却拿公社好几千块钱，公平吗？”一个老娘客来说。

“好，我给你们记工钱，等村里通上电了，跟我要。”石见形势不对，不收拢住老娘客的心，她们回家跟自己老公一捣鼓，明天保证没人来上工了。

“石不是傻瓜，要是没好可捞，他会钱吗？他又不是观音菩萨，凭什么只赔钱的生意。”老娘客们本不相信张三婶的话。

“石，你疯了，用自己的钱给村里通电，她们又不买你的好，别犯浑，跟我回家去。这个匹工程，我们不了。”张三婶把石从台阶上拉下来，推着他往家里去。

闹，二来想探探石怎么摆脱这个困境。

“放，公社里要走那么多钱，大队书记早把电通上了，还得上石来接这个山芋吗？你们不扪心想想，通了电受好的是谁。石这些天旷在工地上，走村也没去了，他受了多大损失，那些供电站的人，他还得好酒好烟供着，这些钱都是他自己掏的。”张三婶说。

“不了，个娘，他有力气还不如跟方桂枝多折腾折腾，你们这群白狼，吃里扒外的，石给你们屋里免费通电，你们还刁难他。他要是想挣钱，哪里不好挣？这么大的工程大队书记不敢，公社里的领导害怕，他接下来了，还不是为了大家。你们却好心当驴肝肺。不了不了！”张三婶气呼呼地说。

“前几天打赌的时候大家都在的，你们发过誓，石要是免费给村里通电，你们的男人都听从他调遣。现在侄好，工程开工刚两天，你们家里的男人都掉了，个个偷偷往家里溜，是怕你们被别的男人偷去，还是你们得难熬，大白天的把他们叫回来亲。”张三婶站在台阶上声说。

“去就去，怕个匹，石这样的工程都能接下来，到哪里去挣不到钱。他走了，苦的是你们，你们这辈别想通电，只能看着芙蓉湾对面亮堂。以后啊，只有芙蓉湾的姑娘往外嫁，外面的姑娘保准一个都不会往芙蓉湾嫁，芙蓉湾可要变成光村咯。”张三婶这一番话说得贴心贴，看闹的人都愣了。

“石要是不了，他可得要爬芙蓉湾去的。”那个老娘客笑了。

“三婶，石不是你家男人，你什么闲事！他从公社得了这么多钱，分一给活的人也是应该的。”一个老娘客怕事情搞黄了，又缠住张三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