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伶露出这种笑容时,就表示她要算计人或有人要倒大楣了。
虽然巫家四兄妹都知道她要对付的不是他们,所以他们母亲这一笑对他们并没什么杀伤力,可是尽管他们母亲并没有让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但是以她的年纪做出这样的俏皮模样,还是让他们有点受不了。
不过,他们还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等着看白仪伶将如何对待俞飞。
白仪伶走到俞飞的病房外后,先是睁大着双眼直到眼睛发酸后,才走了进去。
当然,她要的结果达到了,此时的她两眼看起来是泪汪汪的,一副心酸、难过样。
“你叫俞飞是吧?!你好,我是巫幽、巫靖的妈妈,白仪伶。对不起,我们家巫幽出手太重了,还好你醒过来了,要不然…”
说到这里,她汲了汲鼻涕,泪水像被打开的水龙头一样,哗啦啦的流不停。
“伯母你别难过了,我很好啊,你看,我一点事也没有。”俞飞勉强坐起身子,手劲极大的捶着自己的胸膛。
“你真的没事吗?”
白仪伶的泪水终于稍有缓和,不过此时缓缓滑落的,是她真情流露的泪水,因为俞飞的动作和反应,足以证明他是个贴心的小孩。
这与现在社会上多数年轻人那目中无人、嚣张、唯我独尊的模样比起来,简直是一股纯善的清流。
而且她也不晓得为什么,对这个小孩有种莫名的亲切感,让她忍不住想接近他。
对于这种情形,俞飞脑海内的紫天辰见了,也忍不住赞叹俞飞之前误食的那颗“迷情果”的威力,完全不受空间影响,而且老少通吃。
可是吸引女性的他,偏偏对女性又有下意识的排斥感,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谢谢伯母的关心,伯母请坐。”俞飞强忍着痛楚,下床拉了椅子给白仪伶坐。
“谢谢、谢谢!”白仪伶坐下后,伸手示意他躺回病床上,并道:“孩子,我是个医生,所以你身上的疼痛我很清楚,你真的好勇敢。”
见俞飞在病床上躺平后,她边替他盖上被子边道:“回去我一定好好骂骂巫幽和巫靖,替你出口气。”
白仪伶的口气及动作,不禁让在院长室观看监视屏幕的巫家四兄妹们,看得目瞪口呆,他们已经记不得他们的妈妈有多久没用这种口气呵护他们了。
当然,俞飞并不晓得巫家兄弟内心的感叹,他只觉得白仪伶真是个和蔼的好妈妈。
“伯母,你就别怪幽哥和靖姐了,他们也是为了不让我在外受到欺负,才会对我进行特别训练,是我自己不争气,才会被送到这里来。”俞飞为了不伤这个善良母亲的心,不禁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扛。
“幽哥?”白仪伶对于自己女儿被误认为男性一事,真的是有点哭笑不得,不过亲耳听到后,也间接证明了巫靖和巫天的话语,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在心里感叹。
唉,这个傻孩子…
思绪回归后,白仪伶开口问道:“孩子,你觉得我们家巫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