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想当什么领袖。我只是为它担心，一场事故会使它失掉。我得用它来保持行间平衡，以及准确的导向。”“它的作用远大于此。”

“你跟着他，一定天天享受这觉！你一定知，一旦没有了他的尾，心里是怎么样的空落落。”

“正是。原型是一只克隆袋鼠的尾。这并不是一段普通的尾。父亲在它的神经末梢中增加了一块元记忆。有类似片，但理论和功用都不同。它只储存国文化。”

有时人们找我说情，请我帮忙开后门。他们以为我是纽曼的跟班，或者基因伙伴。

这些人为争先而互相打斗。为了避免良心谴责，纽曼尽量满足每个人的要求。

“纽曼使我重新起了国梦！”

纽曼脱掉在尾上的尼龙罩，用它在地上甩打，发沉闷的声音，嘴里念叨有词；“受国文化，一元钱一分钟。”

便来下注。这时我便把他们一一击败。

“对，那是怎样的痛不生。”

“我父亲说，在将来的大动中，像我这人能够很好地生存。尾是我谋生的另一手段，这已得到了证明。的确，我的尾在‘阿曼多’时代一无是。但是，现在我发现有人离不开它。”

他望着远方飘过的云彩说。原来，这便是他找的人。我才明白他需要的帮助。

但现在，它奇货可居。我们本不想过多使用纽曼的尾，而只求主要用围棋来谋生，但架不住一传十，十传百。

这终使我们很厌倦，

逐渐有人围了过来。这时他便一步解释。

听了纽曼的故事后，我到一恐惧。我有些后悔跟他一起走。我与纽曼同睡一间屋时，有时到像与一野兽同宿。

“如果你能跟我去中国…”

纽曼说，在“阿曼多”崩溃之前，尾的作用并不突。几乎没有人知这是个宝贝。

“不过也许他不会告诉我。他是一个很怪的人。反介理学家都很奇怪。但他更怪。这样我就得找其它办法。”

“更不行了。没有哪家公司保得起。再说，你也知，国的保险公司最近纷纷破产了。”

纽曼接待的顾客包括各年龄层的人。但四十岁以上的居多。

“你有没有给它保险？”有一天，我问。

但我突然记起中国法律禁止这人去的。

便有人愿意尝试。纽曼将尾上的盘附着对方的脑门上。我看见，一会后，那人便显神魂颠倒的样。

“是的。在‘阿曼多’刚崩溃时，我和他便失去了联系。是他创造了我。我想，他才许能把它小一，或者加上甲。特别是现在，它对于我来说越来越珍贵了。”

他每次提起父亲，便有崇敬之。

“父亲告诉我，这将是我谋生的手段之一。”

纽曼很痛苦的样。“但愿我能帮你一什么。”我同情地说。我觉得我们在某个地方，有些同病相怜。

“我一直寻找保存它的办法。也许我父亲知。”

有的人抱着孩来，恳切地要求。

“在这尾中，储存有国三百年历史。从‘五月’登陆，到《独立宣言》发布，从‘阿波罗’登月，到人上火星，应有尽有。受我们的辉煌，只需一元钱。如果没有钱，些许玛那也行。”

我喜站在一旁看顾客们，这时他们都状如婴儿。

不少人在初试之后，又跟踪回来，要求第二次、第三次收养份。

但纽曼从没表现兽，除了在夜中屡屡磨牙和拍动尾。与铃木相比，他可谓温和友善。他的尾上，存积了足够的文明和智慧。但缺乏勇气。

“我们全家是澳大利亚移民。我的确是父母亲生的。但我的基因在生前就被改造。

我十分吃惊。我叫纽曼也让我也试试，条件是教他一手围棋绝活。

“我看见他们宁愿舍弃去享受国文化。”

有几次，来的都是大富翁。但可惜的是他们的存款在银行中被冻结。他们便声称要用在华盛顿、旧金山的不动产作抵押。我告诉纽曼说这都是空话。但纽曼这人心地善良，还是答应了他们。

以我在铃木那里的经历，我认为纽曼可以凭尾成为国人的领袖。我的尾与灵杖有异曲同工之妙。不同的，一个是反思，一个是展望。

我难以忘怀第一次见到纽曼使用尾时的情形。

纽曼听后很惊讶，并且怕得要命。

纽曼的棋是跟电脑学的。颇为实用但缺乏关键的灵。

“我并不是普通的转基因人。”纽曼有一天说。“这个秘密，我只告诉你。”

“是他的尾给了我生存下去的勇气！”

“你父亲？”

“但那些人并不知我的官是一个记忆。他们以为我有特异功能。”

但这只是一方面。在我三岁时，父亲为我行了首次动官移植。”

“什么？”

“是这尾吗？”我问。

纽曼每饲喂一次，便力减弱一分，半天才能恢复过来。但我们却获得了新的。

“纽曼，请分一思想和文化吧！为了我们的未来。”

“在‘阿曼多’崩溃前，我曾经试过。不过，没有谁愿意。没有这么一个险。没有人愿为国文化保险。他们只是嘲笑我和我的父亲。”“那么现在呢？”

最后我们不得不躲避要求者。但往往不能成功。当到达一个城镇时，便看见有人已事先到达，排着队，打着标语，迎纽曼的到来。也不知这些人是怎么知我们要到这里的。

结果那是一电的觉。国文化是一带酸味的气息，猛然涌全，使我想吐。我赶快叫纽曼把尾盘卸去。

“就是在保险公司给尾投保呀。”

我并没有想过，围棋成了救命的工。而且是在实境中起作用。那么，说围棋能拯救灵魂，又是如何解呢？

但有时一连几天遇不上对围棋兴趣的人。纽曼便开始使用他的尾。这是他父亲赋予他的另一谋生手段。

“原来是这样啊。”

纽曼很遗憾。他认为是我的姿势不对。我换了一个姿势。结果还是不行。纽曼说这是文化的排他。如果是纯正的国人，则会到一腾云驾雾般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