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鬼变，说：“你们一伙贼，又来胡闹。也罢，我们一起带着客人，去大雄宝殿里说话好了。”

船行平稳，波澜不惊，四周的鬼火，渐渐地围聚过来，在空中飘飘忽忽，竟然有数百之多。

张天赐正要说话，那渔夫却手指书生，大笑：“老爷生长在边，不游只钱。昨夜华光来趁我，临行夺下一金砖。穷书生，这是大家的客人，你要往哪里带？”

书生哈哈一笑，摇无语。

“有些事，需要快一，太慢，就是浪费时间。”书生冷冷地说。

“喂，你开船这么快什么？”张天赐表示抗议，问。

素素顺着书生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湖面上多了一座凉亭，四周廊桥相连，曲曲折折。

素素也冷笑，说：“速则不达，太快了也未必是好事。”

“这么巧，你们也是表兄妹？”张天赐惊讶地问。

风格，所以就了一长衫。”书生鬼贼灼灼地看着素素，说：“这位小娘穿的长裙，也很复古的，想必跟我有臭味相同之。”

“小娘放心，一会儿就会有好事了。”书生猥琐地笑。

张天赐并不畏惧，问那书生：“前天晚上我也来过这里，看到一个唱歌舞的女，叫曲仙姑的，你认不认识？”

其他两条船上，也各自站着一个黑大汉，手提钢刀，喂喂冷笑。

张天赐却在素素的掌心里了一下，笑：“我不喜你的表妹，只喜自己的表妹。而且，我表妹也不喜你这书呆。”

“同心之言，其臭如兰，我说的臭味相投，是指好相同的意思。”书生说。

“是啊，你要是喜我表妹，我可以媒的。”书生转看着张天赐和素素，说：“不过，你也得把你的表妹许给我。”

“只怕你想着好事，到来却乐极生悲。”素素大怒，抬脚就要来踢书生。

素素哼了一声，说：“我不喜臭的东西，跟你味不一样，抱歉。”

“算你识相。”渔夫一笑，这才看着张天赐和素素，说：“两位贵人，又看到你们了。”

“你表妹喜不喜，你说了不算，到时候才知。”鬼书生冷笑，一挥手，小船忽然缓缓加速，向着湖心亭而去。

亭里，隐约传来丝竹之声，还能恍惚看见人影起舞。

“香就是香，臭就是臭，香臭你都分不清楚，书呆一个。”素素嘀咕。

素素脸一变，就要发火。

话音刚落，前方三条渔船游来，包围了书生的船。其中一个船上站着的人影，正是那晚遇到的渔夫。

张天赐却一拉素素，手指前方，说：“又有几条船来了…”

书生说得肆无忌惮，是因为小船已经离开岸边很远了，他觉得，张天赐和素素，都已经是待宰羔羊，再无逃脱的可能。

“那是我表妹，我怎么不认识？”书生伸手向前一指，说：“曲仙姑这时候就在湖心亭里，我可以带你们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