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们四个都有。”

“为什么我们不能直接吃将军和羽王的饭？我把你打倒了。”慕行秋问。

慕行秋内还有残余的不洁之气，他不仅不能动用法力。连正常的力量都不敢用足，即使如此，他这一脚也抵得上五六个普通成年男的劲力，可是踹在熊妖上，却跟挠无异。

“一个也没有。”

老撞瞄了一飞电后的两只瘦小半妖，有不太相信“四个就更好了，异史君让我找二十个，这下…快三十个了，跟我去见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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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地上的老撞伸起一只手，表示自己没事，制止同伴过来，然后腾地坐起来“你吃谁的饭？”

是拳，熊妖一把将欧槊推十余步，两步走到慕行秋面前，三名假妖只得站起，仰看着这只他们平时本瞧不起的大块。

老撞站起，对上的泥土毫不在意“以后你们吃我的饭，我吃三丈妖古糯的饭，古糯吃飞妖将军占天的饭，占天吃羽王伐东的饭，伐东吃妖王的饭，明白了吗？”

辛幼陶和申己互相看了一，都有替慕行秋担心，不能动用法力的士，就像是失去爪牙的虎豹，慕行秋若是就这样死在一名熊妖手里，那可太稽了。两人悄悄准备，只要一暗示，就能施法救人。

老撞一一个“杂”跟着他走来的半妖全都神情漠然，不敢半不满。

慕行秋屏住呼，形突然后撤，摆脱肩上的壮手掌，随后一脚踹在老撞的右膝窝上——没踹动。

“你刚刚又打了我朋友一下。”慕行秋打断熊妖老撞的话。

接下来的事情大多数妖兵都没看清，辛幼陶和申己算是少数见证者。因此松了气，不再保持警惕了。

“这就对了，所以你只能吃我的饭，要不然就饿着，哪天我的饭不够，就把你们当分了。”

“你有胆量、有本事，肯定也有妖丹吧？”老撞问，兽妖大都天生有妖丹，半妖却要靠自己修炼，跟人类当中的散修差不多，数量不是很多。

“飞电。”熊妖说慕行秋的假名字“他的，越是杂越喜攀枝，飞、豪、漆三个姓都快被你们用烂啦，就不能换个姓？我叫老撞，因为我刚生十天就撞断了家门了几十年的松树，我没有姓，也用不着。亲生爹娘都照顾不到你，还想让连骨都不剩的妖皇保佑你？他的，一群杂…”

欧槊急忙走过来“我们刚从群妖之地过来，还没选定主。”

慕行秋用上了率兽九变的“鳞潜”变得跟鱼一样溜，随后又以“虎踞”之法将重数倍于己的熊妖摔过。率兽九变一共九法门，只与招式、呼有关，无需动用法力，慕行秋几乎每天都会练习数遍，但只是当成纯粹的练功手段，很久没在战斗中使用过了，随手一用，威力比多年前更大。

在营地里自封老大的熊妖就这么倒在了地上，妖兵们先是一声惊呼，随后兴奋的神情，只有少数兽妖替老撞担心，跑过来帮忙，嘴里大吼大叫。

“好吧，我们一共四个…”慕行秋差说“四个人”总算及时忍住。

老撞哈哈大笑，伸手搂着飞电的肩膀，转对后面的二十几名妖兵说：“听见没有，这才叫兄弟义气。”然后他低下，呼的气息带着一腐的味“光用嘴讲义气那是人类，你呢？除了动动嘴，还有什么本事？”

老撞大笑“你越来越有意思了，你可以吃任何人的饭，只要你能聚集足够多的下，我手下有一百二三十名士兵，你有多少？”

老撞的双手箍住飞电的，见他不肯立刻开求饶，心中大怒。用力往下一杵，想要将这只倔的半妖震碎几骨，可莫名其妙摔倒的却是他自己。壮的躯砸在地上发砰的一声响，将刚刚经历过爆炸的满营妖兵吓了一大，连羽王伐东的兽帐篷里都有妖兵探来查看情况。

慕行秋明白了，原来这就是妖兵的层级架构，老撞属于低级军官“吃他的饭”算是普通妖兵的荣耀，那些连主都找不到的妖后则是最底层，不仅要自己寻找与补给，还会受到欺负。

“呵呵，杂就是杂。”老撞转过，双手抓住飞电的臂膀，轻松地举了起来，然后慢慢用力挤压“既然你只会动嘴。那就求饶吧，让我听听你会的样是不是比别的杂更多。”

慕行秋等人都吃了一惊，各家统和洪福天遍寻不着的异史君，竟然就在这里！

慕行秋一愣，不明白这句话的真实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