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上空无一人，慕行秋登船，驶密的海雾里，路程过半的时候，他转说：“是你同意的？”

慕行秋在庞山经受过两次控心术，每次都是迫不得已，一也不喜那受，因此在禁秘塔里修行的几年里，时刻都在防备左英再次脑里，虽然他已经没有什么秘密，积年的防备练就了如今的反应能力。

“不愧是牙山士，好特别的待客之！”慕行秋也恼怒了，他没有丝毫隐瞒，也不觉得有必要隐瞒，没想到对方还是不肯相信自己。

“牙山想查明真相，我非常支持，但是请不要在我的脑里查找，谢谢。”慕行秋取回文卷轴，也不回地走房间，秃一年后还要再去洗剑池，他得保持表面上的客气。

芳芳惊讶不已“风婆婆…风婆婆，她现在也未必知有杜防风这个人吧？”

船只快要靠近四三岛码，慕行秋说：“只有等士才能掌握真相，其他人只需要服从命令就行了，这也是一真相吧？”

众人告辞，秃一直在桌上“睡觉”睡姿有一可怕，嘴半张，双圆睁，连眨都不眨，完全静止不动，只有对此已经习惯的人才知他仍然活着。

“明天一早就发。”杨清音大声说，她的心思早就转到荆山那边去了“正好还可以路过鸿山看看情况。北妖想要偷袭鸿山？哈哈，我猜他们连山都爬不上去。”

慕行秋无法回答，隐居小镇又矮又胖的老太婆，托梦给野林镇少年借此带走芳芳的谋家，被宁七卫提前斩断凡缘的受害者，导致散修杜防风成为大盗的红颜祸…

慕行秋只觉得前一阵摇晃，等到重新站稳之后他才明白过来，这名牙山士居然对自己使用控心术。

“是吗？你打算什么时候施法？”慕行秋全神戒备，他才不好不好，只要对方施放控心术，他就要拼尽全力抵抗。

客栈里，杨清音等人都在等他，既然没人要求保密，慕行秋将事情又讲了一遍，只是省略了牙山士试图对他使用控心术一段。

“咱们还要抢吗？”沈昊冷淡地说“杜防风本没想逃跑，只要他还留在棋山，咱们就一机会也没有。”

杨清音指着她笑了“你说得没错。”

沈昊和辛幼陶互相看了一，神中都有一丝不屑，但是也都有害怕老娘，不敢继续挖苦。

“他是这么说的，真假我不知。”慕行秋忍不住想，杨宝贞虽然恨自己骨，但她的话却没有错，他从来就没掌握过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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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宝贞也在船上，她一直跟在慕行秋后，悄无声息“有一些真相可能是你看不透的，让等士查看一下，没什么不好。”

杨清音则是失望“我还以为杜防风是什么了不起的大盗，原来是这么一个蠢货，盗就是为引一名女士的注意？他不会是在撒谎吧？”

杨宝贞看着他，脸上神情比棋山诸岛之间的海雾还要难以捉摸“到岸了。”她说“这是你唯一需要知的真相。”

辛幼陶帮着沈昊说话“而且我听说杜防风本不着急，他没有山穷尽，许多散修和妖自己不能来棋山，就想办法将货送来，委托杜防风售卖，他是棋山最受信任的坐商，钱财无数，富可敌国，不担心付不起房费。”

幕行秋上岸，海雾消失，夜却依然沉。

他看不清风如晦的真实面貌。

“刚才的牙山士也是星落果，他穿不透你的防御，我也不能。”杨宝贞淡淡地说，好像这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杨清音沉默不语，不愿意就这么承认失败，小青桃轻声说：“咱们不是要尽快炼制法，好去参加荆山的决战吗？所以不是咱们不想夺，是形势所迫，不得不提前离开。”

很少失态的申忌夷惊讶地瞪着睛，慕行秋才是气四重的士，居然轻易地挡住了等士的法术。

芳芳走在最后，有些困惑地说：“风婆婆…不是那人。”

第二天一早，慕行秋等人却没能离开棋山，因为杜防风突然宣布要在集市上公开拍卖那瓶洗剑池，这样的闹可没人想错过。

一声，好像被火焰到了，手臂猛甩几下，恼羞成怒地怒视慕行秋，很快恢复平静“不愧是念心科弟，好大的幻术。”

窗边的士轻哼一声转过去，假装没听到，申忌夷近前笑：“慕友不要误会，事关洗剑池，牙山不敢大意，杜防风在棋山躲藏五十多年，偏偏选中慕友传信，其中必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