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桃今天要度劫。他们都留在村里保护她。”

小秋走到门，不禁哑然失笑。

在这兴奋的驱动下，群一件前所未有的举动，当天傍晚，它们排着队来到小秋门前，每匹的嘴里都咬着数长长的尾，当作礼献给牧人。

“应该让老祖峰的士这件事。”小秋喃喃。

申准已经失去念与内丹，变成痴呆的普通人，小秋甚至无仇可报，在绝大多数人看来，申准付的代价远远于他造成的危害，毕竟一名星落士的价值，是一颗颅和几名普通弟所无法比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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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秃有失望“我这些天跟着你们存想，好像也有觉，虽说我没有，可是七窍还在，泥也不缺，没准也能开个窍、通个田什么的。”

他成功了几次，小秋不得不重复的工作，没多久这个问题得以解决，黑一蹄将秃踢数十步，他急忙飞回屋里，对着镜照来照去，生怕脖下面的盘箍有一损坏。

“哈哈，太可笑了。”秃飞到小秋面前，笑得过于猛烈，向后仰倒，翻了一圈，轻轻晃，问：“老娘他们怎么没来？”

临近午时，小秋正在屋里饭。秃飞来“大事不好，秃尾不兴，找你打架来啦。”

“清那东西的底细之后，我才会决定。”小秋说，今天他不只要参加消大会，还要前往禁秘科，接受左英的亲自检查，因为今晚二更也是幼现之时，可是自从申准将它提前招之后，它已经连续几个七天没有现了。

枣红和杂驹无礼可送，分别在小秋上多蹭了几下。

山谷幽静，那两名士剪完所有锦尾的尾，自顾离去。秃飞来飞去，纯粹是在玩一个人的游戏。

秃只能再活一到十年。然后就会变成冷冰冰的颅法，一想到这件事情，小秋心里就会生起一怒意。

杨清音瞪起双“没偷没抢，锦尾送给你的，谁敢没收？”然后她冲小秋略一扬“喂，你决定没有，到底要不要去念心科？提醒你，念心科在九大统都没有传人，到时候你可是光杆一个。”

小秋惊喜加地收下礼“原来你们还会藏好东西，连老祖峰的士都给瞒过了。”

小秋整个中午都用来应对这些，五彩缎只有一匹，他得平均分，保证每匹都能遮丑。秃只会添，他更喜光秃秃的尾，所以飞到每匹的后面，试图将小秋系上去的五彩缎咬下来。

二月中旬，杨清音送给秃一件有意思的礼——洪炉科一位掌炉师亲手制作的铜制箍盘，经由数位等士加持法术，成为一件会飞的法，当然它仍然需要士施法。

一小捧五颜六的长长尾，价值是一匹五彩缎的几十倍，小秋握在手里，却不知什么才好。

小秋拿那捧尾，向杨清音寻求意见，老娘听完昨天的事情羡慕不已“我也有一匹五彩缎啊，居然…你的运气太好了。这些尾用众多，造个什么东西好呢？逍遥索，一定要逍遥索，等你的内丹再大一些，给它加持些法力，这条绳索就能随心所地变长变短，被它捆住的妖甚至士，休想挣脱。”

杨清音来得早是有原因的，今天是三月初一，戒律科举行消大会，致用所的两名凝丹弟都得参加。

次日清晨，杨清音第一个来到牧谷，带来消息说小青桃度劫成功。

“好，就造逍遥索。”小秋有担心地问“老祖峰不会将这些尾没收吧？”

小秋与秃一块存想。后者只是个样，飘在小秋脑袋几尺之外，度相当，一会闭一会睁。偶尔会满脸严肃地四飞行，以防有东西靠近扰。

“那你就努力吧。”小秋笑着说，秃不可能修行，但是他喜跟大家一样的事情，小秋自然不会打击他的情。

士们只在剪的时候才来一次，对锦尾过后的颓丧不怎么在意，小秋之前的牧人更愿意躲着它们，而不是主动帮忙，因此无数年来，这是锦尾第一次在剪之后没有特别伤心，甚至还有兴奋。

凝丹成功的小秋遵守之前向秃许下的诺言，主动学习的第一法术就是飞盘术，杨清音亲自传授，他了三天才学会，一开始只能让铜盘托着秃飞十余丈，不过数尺，十几天过去，秃已经能在牧谷里飞行至少半个时辰，与锦尾互相追逐嬉闹了。

年纪最小的杂驹跟小秋已经很熟了，它的尾还没有长成，因此没被剪掉，这时也步步后退，对着小秋扭来扭去，转发讨好的快叫声，希望也能拥有一条新尾。

三十几匹尾光秃秃的锦尾站在门前十几步的地方，一律用对着他，稍远一些，枣红和白正并肩走来走去，向同伴们炫耀闪闪发亮的假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