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看过我打球的女生，其中也有那个妆化得像狐狸一样的女生丁雅莉。她请我了舞，也请那个胡文林了舞。这都是新生学那天认识的。

一会儿，我朝和丁雅莉刚完舞的胡文林喊："喂，老大。"

那胡文林漫应了一声，却又回用手在丁雅莉腰间了一把，丁雅莉格格一笑，睛里满是風騒味。

没几圈我就说："算了，我不好。"

胡文林却是个自由主义者，总是在一些关键问题上和我产生争议。我不反对自由主义，甚至到自由主义能够解决很多不人的社会问题。但我还是主张民族和国家的生存发展是绝对价值。

我回到座位上，忽然脑里想起一个人来，那个在大武汉第一位和我平等说话往的女生。但确实一下好像想不起来她的名字了。

胡文林不跟我争，总淡淡地一笑："只要让人活下去，活得好，他是哪个政府，哪个国家。"

到舞池中央时，由于我刚学会走那个快三慢四，动作不太纯熟，总是撞到她的。在走侧步时手臂也总是被她拉得很，几乎贴在她的前。这让我有些张。

这女生媚媚地一笑，那时我开始闻到一女荷尔蒙的气味。

我忽然到一人群中的孤独；喧嚣中的寂寞；孤傲中的自卑。为了寻求心理上的支撑，我竭力装一副蛮不在乎的样，歪叼着烟，睥睨这红尘中的男男女女，一副愤世嫉俗的样。然后，就回和胡文林、肖胖、卫诚大谈民族主义和自由主义，大谈中

我正要拉开架式和他论战，这时却有几个相熟的同届女生主动邀请我们，打断了我们语惊四座的清谈。

在观察中我发现，像我这样的农村男生在这场合很有新鲜，也有某莫名的距离。在邀请女生们舞时，总有些不自信或是不太自然。

我坐在那里着烟和寝室里的哥们儿聊着天，神儿却不时瞧着那一对对走下舞池的人们。那些女生大多在外校带了男友来舞，我们几届的老生们更是陪着女朋友缠绵。

她知我为什么要下去：她的几次碰到了我那里，那里很不雅。

丁雅莉笑而不答。

关系和台海问题，大讲反日是中国的长期战略任务。那时我是一个真正的民族主义愤青立场，旁征博引，侃侃而谈，有国务院总理召开记者招待会的风范。呵呵。

那一次，学校团委在大礼堂举办联谊舞会。去的人很多，声音也嘈杂，舞池像个闹哄哄的大音箱。男生女生们衣饰华丽，笑语喧哗。乐池里的大理石光可鉴人，现代电声音乐不停演奏着各正在行的歌曲，渲染着的新时尚和乐氛围。

丁雅莉的風騒是有名的，她并不在乎，任凭那些传闻在男生女生中飘忽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