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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场的事情还有人干涉?”陈光明似笑非笑的问道。
“谁说不是呢丁瑞国叹了口气一副欲言又止的感觉,但是看了边上的离春海一眼,丁瑞国身体一颤,似乎一下酒意醒了似的,摆摆手笑道:“看我说的,这沙石场本来就是三个村子共有的,自然也是三个村子管辖的,我们说了自然不算的。”
陈光明微微笑了笑,转头瞪了离春海一眼,刚才离春海打眼色,陈光明可是看的清楚。
“其实这个也不算什么,主要是永安江的植被这样被破坏了。如果大水的时候,村子里不就遭殃了,加上挖掘机挖出来的窟窿也不知道填回去,谁知道那天就出大问题了呢陈光明开口问道,也没有在刚才的事情上纠缠的意思。
“你说的是啊,这几年还好。如果和几十年前那样大水的话,那我们村子肯定是第一个遭殃的,不过现在是丁瑞国叹了口气又止住了话头,但是陈光明明显感觉出这个老党员还是有些理智的,最少没有因为钱失去理智的地步。
其实说起来有些时候身在其中,真要想放然一身却是难免要被染缸的墨汁给染黑的。
都说人类改变社会,其实真正说起来,人类还是在适应这个社会的,最少单凭某一人,或者某一个团体的力量想要改变社会何其难啊,在潜移默化中,人类也渐渐的偏离了自己的轨道,这中间却是十足的辛酸变化啊。
“丁书记,别怪我多嘴,说起来这村子里的生态环境保护还是比经济效益更重要一些,最少也要为村子以后的几代人考虑考虑不是?”陈光明苦口婆心的劝道。
“哎。”丁瑞国叹了口气,似乎陈光明的话引起了丁瑞国的一些共鸣,说起来真正几十年的老党员老改革,内心深处还是有着我党最崇高的热血的,最少这种深入骨髓的气概却是难以改变和腐蚀的。
“来喝酒喝酒,陈书记我敬你一杯看到饭桌上的空气有些压抑,丁嘉友开口调解道。
陈光明点了点头道:“丁书记,你是老革命,希望能够为子孙后代着想一下吧。”
一餐饭吃的有些沉重,但最少陈光明的几句话说到了丁瑞国的心里去了。
原本以为这次下访会有些收获,但是陈光明显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所谓举报信中的东西似乎也有些子虚乌有的感觉,单单凭这些东西,陈光明显然也揭不开这个盖子,其实陈光明也未必想要揭开这咋。盖子。
到处惹火点火,上次马定鹏的事情还没有过去,陈光明却是不想给下面的干部留下这样的印象,如果沙石场的事情再闹起来,不知道白山镇是不是又有人要落马了。
虽然看似陈光明问心无愧,但在一般人想来,这火种肯定是陈光明点起的,这帐还是要算到陈光明的头上,刚刚到地方就搅的天翻地覆,给领导的影响显然是不太乐观的。
“陈书记,你这是准备出去?”推门进来的是派出所所长聂清成,最近双州吨似乎和陈米明来往的挺勤快,也经常借口汇报,作的航 陈井明办公室找陈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