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不要提就不要提！”

曲念瑶脸一下红了，知是上了小儿，狠狠瞪对方一，不再说话。

说实话，我没有日更的速度，今天之后想大概一周4-5更左右，更新时间一般在上午10之前，想给10月攒稿。这个月里更新间隔最长不会超过3天，大家不要着急哈。

“可是我…真的可以…”曲念瑶思忖良久，嘴角肌动了两下，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完。

而万素飞只是淡淡笑笑，低想想又抬起来，目光越过曲念瑶没有焦地落向远方，幽幽“不必担心。”

“为什么？不是说皇上跟她情很好么？”要走的人转回来，两睁得大大的，十分无辜地问。

“而且”她又活泼起来，补充笑“你若不放心，可以让我在这里呆两个月试试，如果当真觉得我行事险毒辣，有你在，好歹还能拘着些，你不收我，落到其他人手中去，更多坏事，岂不是你的责任？”

“不要提！”急切的一声突然从后面爆发来。

曲念瑶看着万素飞，她真的说不清楚前的女，明明一肚谋诡诈，可有时竟又显得直诚挚…杨丽华也喜表现虚假的络，可那觉，说不上来，就是完全不一样的。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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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素飞突然就笑了，两眯成一条线，拖长了声音“江山易改啊本难移，你不是说我们两不相么，为何又要提醒于我？难不成是还顾念着我救你的事？…可那对我来说也不过是诡计手段的一罢了。”

听计从，帮你实行任何狠毒的计划，那就错了。我为我家小效力时，过许多不得已的事情，那矛盾违心而不断自责的痛苦，你不会明白。而今，既然我来了，便不会再任何人的傀儡，所以你这心机沉不择手段的人，恕我敬谢不，你另谋你的枝，我自生自灭，两不相，彼此利落，你走吧。”

“其实，早些年，我跟你的是蛮像的，所以一见你，才觉得投契，我变成现在这样，中间也有不少事情…就不提了…你觉得看不透我，讨厌与这人相的心，我明白，因为我曾经也是那样”万素飞收了调侃，敛容正“但是，我来找你，并不是要你帮我实行什么狠毒手段，只是不想前拼着命，背后还叫一刀罢了。”

…

“你想问，‘可是我真的可以收下你吗？’”她的疑虑却被万素飞看来了，直视她。

曲念瑶又说不话来了，但她中惊异而佩服的神说明了一切，毕竟万素飞的容颜毁坏的直接造成者就是她，一方面，她心中有愧，另一方面，她也无法想象对方会不在意这件事。

“因为你不知，仇恨一个人是多么累的事情。我想我这辈，或许都没力气去仇恨第二个人了…”

万素飞鼻，好像被什么撞了一样，脸上保持着笑意，也不多说，转向外去了，那脚步却挪得极慢，走着，又絮絮“今天杨丽华来找我，给我一瓶黑玉膏，说我长得有几分像睿德皇后，要是伤好了，想必更像，让我跟皇上多多谈起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