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扬忽然想起她在办理升迁手续的那一日，人事经理曾神秘兮兮的发一声吁叹“又有了一个和安冉一样的女总监。”

焦扬“对，原白氏的房产与品，还是采用以前的发展思路。”

“等到十一，这些也要上线。到时候你就忙了。”他举起酒杯，眸中笑意粲然夺目“我先敬你一杯，或许到时候，你比我还要忙。”

同病相怜，竟是这个世间最贴和温的一个成语。

“怎么不累？”他轻笑“整个雅这么大摊，光是看各分公司项目总结与汇报，便要看上两天。”

侍者已经端上一盘菜来，林弈辰微微后仰，边笑意却不减“你们传播学有个概念是‘意见领袖’，我觉得用这个解释这一，很到位。”

“我看了员工资料表，你有酒过症状。”他似乎满意于她的惊诧，笑意又加了些“所以给你上的，是一杯酸。”

“你来雅时间虽然不长，但也有一年多了。”他看着她，微笑“你的职务虽是集团的策划总监，但是并没有完全统筹整个集团的策划业务。现如今，也就是雅置业，酒店和药厂需要你工作吧，原来白氏旗下的房产与品加工，现在应该还没有多少业务。”

“意见领袖？”焦扬有些惊讶，不禁挑了挑眉“您竟然连这个概念都知…不会是，”眸光突然腾涌起万般亮，她的角描俏与纯然“您也有个对您影响至的人吧？”

想要挽回尴尬，却没有想到合适的战术应对，而此时他的眸已回归自然“对，我也有。”

她低，找了半天却发现手边的是一杯酸，不由得惊诧。

声音虽刻意压低，但她却听了个清楚。

她眸光微灿，毫不遮掩对他贴悉心的激与欣赏，举起杯与他的酒杯轻，刚刚一饮而尽，手机便突然大响，低一看，竟是舅舅的号码。

看着他的眸在饭菜气腾升的薄雾中慢慢变浅，她终于甘心将一直压抑着的心痛与酸楚倾泻放，原来在这个社会，不是多么势的人，都无法左右自己的命运。

终不能停留在这样压抑的话题里，焦扬看似不经意的将话题慢慢别开“林总，您天天累么？”

“她和你专业相同，也曾在雅供职。”平时在公司作千般决策的男人微微垂，声音在不知不觉中便浸染上了伤与落寞的气息“控场能力极，能把握和胜任所有案场。”

话题一旦，有时便会忘了自所需谨记的禁忌，与上司攀谈，绝对不可涉及个人问题。等焦扬察觉到林弈辰波澜不惊的瞳眸中突然划过一瞬黯然，便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犯了游戏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