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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也不是她的安慰。
“欧阳芸,今日是本王最后一次以凤阳王的身分来见你,你的这道墙本王以后兴许没机会翻了。”背对她离去的高大身影,此刻显得无比落寞。
“王爷请留步!”她突然唤。
“嗯?”凤无极回头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大概猜到她想问什么的他索性替她起了话头:“你想问摄政王的事么?”
“是。王爷可有摄政王的消息?”
“有。”他爽快地说,见她面露喜色,冷不防又说道:“可本王不想跟你说。”
“王爷…”她愕然。
欧阳芸正想软言求他透露相关消息,却听闻骄傲的凤阳王不改其恶质本性,轻哼一声,说道:“谁叫你今日让本王伤心了,哼。”“…”这算是报复她拒绝他吗?
欧阳芸怔看着他离去的身影,突然觉得凤冬青那一骨了的顽劣性格,有一半是来自于凤无极的影响,根本是有样学样嘛。
凤阳王都回来半个月了,朝堂上也已换天了,凤冬青却不知何故突然宣布禅位,而接位者正是那高高在上的凤阳王。大事皆已底定,唯有摄政王依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欧阳芸思念的情绪已然在崩溃边缘,她忌惮着白发老人的告诫,导致她诸事处于被动不敢躁进,心想着人家让她等待,那她便乖乖等。然而这一等却是教她等出心火来了,她就想不明白,有什么事情可以忙到连向她说一声的时间都没有?
“阿碧,我们走!”
“姑娘要上哪去?”阿碧不明所以地问。
“进宫!”丢下这句话后,欧阳芸毅然决然往大门方向移动。
“姑娘,一般官眷没得允许是不能随意进出宫的。”阿碧追上去提醒。
欧阳芸步伐一顿,回过头道:“我不是官眷,我是摄政王未过门的媳妇儿。”眸光灿灿,一字一句坚定而自信。
然而,欧阳芸进宫后才发现自己扑了空。
“你…说什么?”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的欧阳芸迟疑地拉长语调。
“姑娘,王爷现在不在凤国境内。”燕青再次重申。
“不在凤国境内?”她不自觉拉高音调“为何无人告知我?”
“王爷离境的事极为隐密,只有两人知情。”燕青解释。
“两人?一个是你,那另一人是谁?”她隐约猜到问题出在哪里了。
“另一人是凤阳…”燕青顿了下,改口再道:“另一人是当今陛下。半个月前陛下前去找姑娘时,王爷顺便托他带了口信给姑娘,难道陛下没跟姑娘说么?”
“他一个字都没跟我提!”可恶的凤无极,心眼也太小了,居然用这种方式报复她。摄政王离境这么大的事居然没跟她提,害她平白多煎熬了半个多月。她可是眼巴巴等着人家给她梢来摄政王的消息,他受人之托,居然这么敷衍了事…不对,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王爷可有说几时回国?”欧阳芸挫败地问,只能接受自己遭人摆道的事实。
“这不好说。从帝都到渤海国境来回少说得两个月,王爷受限于双眼,可能会再迟些,姑娘便放宽心再等等吧。”末句,燕青说得有点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