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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扭动。
“好好的,干么?”
“放开我!”
夏侯旭不愿放开。“你不是在发冷吗?”
“退了!”藿香吼说:“我现在发火了!”
“客…”
“打尖!”
店小二被夏侯旭的口气吓得将原本溜到喉要拒绝的话,又吞了回去。
夏侯旭抱着裹密如粽子的藿香,舍了乘船,回到陆地找间旅店住宿。
这三天把葯吃完后,藿香身上的烧虽然退了,但就如大夫所讲的,一丝风都吹不得。
船是无风不走,夜晚自水面袭来的凉气,对藿香更是如风刺骨般的难受。
这一天船抵达了天津,打发了船夫回去,两人住进了客栈。
店小二安排了后院的最里房,以免藿香的病饼气给其他旅客。
夏侯旭丢了块银角子到桌上,向伙计吩咐“准备浴桶、热水,每两刻钟放一壶热水在门口,再备一份饭菜进来。”
店小二见桌上的银子少说有五两,连忙换了副笑脸,连连应是,拿了银子退出房去。
不到一刻钟,店小二拿了半人高的木桶进来,先连续倒了几盆冷水,过一会儿,一壶壶热水倾注下去,登时浴桶内烟气袅袅。
夏侯旭伸手试试水温,挥退了店小二,来到床炕边,注视着藿香的病容,许久叹了口气,开始解开她身上的衣服。
这三天下来,抱着她的躯体,也不知偷亲她多少遍了,她却一点也不知晓,眼见她体内寒毒越积越甚,他只好依照大夫最后所指示的方法做了。
水蒸气把藿香蒸得渐渐出汗,也把一旁守候的夏侯旭蒸得面色发红,即口干又舌燥,心中不禁感到羞愧“藿香正危病当中,而自己却是另一番心思,这未免也太不应该了。”
他抹去脸上的汗水,也帮藿香抹掉额上的汗,待水的温度渐冷,他到门外拿进店小二烧好的水壶,加进桶内。
如此来回四次,藿香将近一个时辰浸泡在热水里,别说逼出来的汗了,全身皮肤皆泛出一层炫丽的粉红色,煞是好看。
他出去吩咐店小二烧暖炕,再胡乱吃了些饭菜,回到炕上,看了一眼毛毯里被裹得密实的藿香,再为自己加了一床棉被,连日来的睡眠不足,使他很快的进入梦乡。
翌晨。
经过一个晚上,藿香在热如烘炉的被团里,足足待了六个时辰。
她睁开眼睛。“这…这是?”
藿香冲动的想起身,却发现身上被毛毯包裹得紧紧的,当她松开毛毯,又不禁一呆,看着身旁夏侯旭熟睡的脸,心中对此情况的发生,一点也不感到惊讶。
“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她爬下坑来,整装衣物,然后把包袱背上,临走前向房内环视一周。
看到浴桶,藿香心下默然,她全明白了。
她来到炕边,默默地注视久日不理而满面胡碴的夏侯旭,心中向他道别,伸手轻轻去摸他的脸庞,又怕他因此醒来,因此不敢停留太久。
临走时,向包袱里摸了摸,掏出些银两,其他的留给他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