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生得显然是赌气。沉未晴望向江榆楷，鲜少听他这样对自己说话：“但是…”“你在生气吗？”江榆楷打断她。沉未晴尚未构思好的回话被他一句堵回腹中。

上的众人，再看看避开目光对视的江榆楷，终于明白过来。

她的沉默等同于承认，江榆楷又：“当初你和许星辙往，不也是这么通知我的吗？我能什么决定，连参与的资格都没有，只用最后等一个通知。

看着地面：“不过那个时候只是瞎想，没觉得有多可行，就没跟你说，真的决定是后来一段时间了。”

“原来你那天说的‘很远的地方’，是这个意思。”沉未晴如梦初醒，江榆楷对她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毫无意义的假设，有它隐的前提。

沉未晴不太适应，在房间里寻找起熟悉的东西，她的目光顺着一路踪迹落到他的书桌，摊开的厚厚一本浅蓝题册上满是英文，还有简单的批注，旁边堆砌的几本书，侧封是《新托福考试官方指南》《新托福考试全真模拟考题与解》，还有一本绿的单词书。

＊＊＊这顿饭的后半场沉未晴吃得索然无味，填饱肚，见四位长辈还有许多话要聊，她选择提前离席。客厅飘散着一酒气和饭菜的味，书房里又有福多睡觉，她不知该去哪，转见江榆楷也离开餐桌，对她示意。

看到这些证据，沉未晴才像清晰认识到，饭桌上说的那些不是玩笑话。江榆楷的外语成绩一直可圈可，哪怕是请她补课的日里也从未在英语这门上犯过愁。

她略作踌躇，还是跟在后方，了他的房间。明明仍是那些差不多的家，摆放位置却和原来不一样。

可那开始沉未晴便一门心思扑在许星辙上，哪还有功夫考虑他，再接下来陷冷战，更没有说的机会。可沉未晴还是无法接受，如此重要的大事，影响到他未来的前途甚至是一生。

就好像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你不就是这么的吗？”说来说去，这仍旧是梗在他咙里的一刺。

生气？沉未晴斟酌起这个字样。江榆楷自己的决定，她不备任何生气的立场，可刚刚翻的情绪，分明就是一怒气。

“那么早？”沉未晴更不敢相信，回忆当时的蛛丝迹，音量不自觉几个分贝“你一个字也没和我说过，明明那之后我们还…”过几次。江榆楷侧靠在门边。

虽然他不像沉未晴一样来往于各项赛事，斩获许多大奖，可无论是发音还是词汇量，沉未晴甚至自觉逊于他。再加上国内名校的文化课底，选择留学这条路，对他而言算是一捷径。

他知、他父母知，她的父母也知，只有她一直被蒙在鼓里。这其中固然有其他人的疏忽，更有他的隐瞒。略微平静后，她：“你至少应该告诉我一声。”“你现在知了。”

可是遇上这样的事，谁又能宽容大气。沉未晴说不是反驳还是狡辩：“至少我当时第一时间…”

她的咙浮现一些说不清的晦涩“什么时候决定的事？”“最早有这个想法应该是你比赛完回来吧。”江榆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