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梁渡看着程芝清丽的五官，怎么也联想不到圆的橙。程芝牵起她的手，也在手心缓慢地写了个字“是这个芝。”梁渡才四岁，认识的字不多，除了家里人的名字以外，其他的都很陌生，但是很认真的记下了她的名字。

“爸爸”她开心的开：“爸爸！”梁家驰放心不下女儿，在殡仪馆把火葬的事情理完，第一时间打电话问三姨梁渡的情况。

“嘟嘟！你在哪儿呢？怎么不和姨婆她们打招呼就跑了！”“我找你半天了，电话也不接，怎么回事！”因为焦急，他的语气比较重，梁渡很少被呵斥，一下呆住了，本来就觉得爸爸是个有凶的人，这会儿连话都不敢回。

“谢谢程阿姨。”“不客气。”程芝给她别上小浣熊发卡“可能没有你妈妈扎得好看。”“不是我妈妈扎的，是我爸爸。”“你爸爸？”程芝能理解为什么先前扎得很一般了。

“我姨婆家里是开小卖的！”

“您不用担心，孩我已经送回来了…”在梦里，在回忆中循环无数次的声音再次现，梁家驰受到那些藏多年的情绪开始迫切的冒了源，他熄了火，靠边停车，单脚踩住地，却还是觉得不真实，连呼声都不自觉放缓，隔了半晌才回：“是。”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程芝问她。“我叫梁渡。”梁渡说着伸手在手心划拉着笔顺，照本宣科的念着妈妈教她的说法“三的渡…阿姨你可以叫我嘟嘟。”

“嘟嘟啊。”程芝看着她圆嘟嘟的脸颊，笑笑“好可的名字。”“嘿嘿…”梁渡害羞的揣着手，看她“阿姨，你叫什么名字啊？”“我的名字你听了肯定会笑。”程芝都已经习惯了陌生人听到她名字时，捺不住的笑容“我叫程芝。”

“嗯嗯。”又走了十来分钟，程芝看到了小卖的招牌“嘟嘟，你看下是不是这里。”梁渡抬，正要说话时，看到手上的电话手表弹好几通来电提醒。

程芝以为是小女孩，柔声安“要不阿姨再给你扎一下？”反正，原本扎的技术看起来也不太好。“真的吗？”程芝，弯下腰给她扎小辫，动作很轻柔。

“啊？”梁渡立刻摸了下发，结果发绳一松，发散开来。这可是爸爸亲自给她扎的，还是第一次呢，她很珍惜的。里瞬间冒雾气。

程芝在一旁听了个大概，只觉得对面那人的声音有些耳熟，但那个人，她一直迫自己不要去想。看梁渡一副上要掉金豆豆的样，她很是心，接过话题“您好，是嘟嘟的父亲吗？”梁家驰听见这平静的声音，愣在原地。

“哦。”程芝任教的中在嘉陵镇，她上班都要过这条，所以对周围的环境还算熟悉，只一细想就大概猜了方位“我应该知你家住哪儿了。”猫咪寸步不离的跟着她们，过一会儿翘着尾走到前面，仿佛带路似的。

三姨忙着打麻将，姨夫说自己刚才看电视来着，没注意。梁家驰一听，顿时急得不行，借了亲戚的托车在镇上转了小半圈，找人。

“程芝…程芝阿姨。”程芝被她的可引，看到她零散的麻辫，提醒：“嘟嘟，你的发卡好像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