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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时实在不是动心的好时机,呆站在这,也绝非明智之举。
“你有车吗?”
“喔,差点忘了。有,我们往这走吧。”
她发现,这两年来,他似乎改变了不少,少了那一份狂野,转而为历练的成熟——一个迥然不同的霍槐恩。
坐上他的车,空气中散发著淡淡的古龙水味。正当她沉溺其中时,他开口问道:“当年为什么不告而别?”
若渲下意识地绞动双手。“嗯。”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这样的问题。
槐恩见她不答,只好转个话题:“我姑姑很想你“房东太太?”这似乎挑起她的兴趣来了。她问:“她好吗?”
“很好,女儿也嫁人了,房子照常出租。不过就是常常叨念你到底到哪去了,也不打个电话给她。只要我去了她那里,就会成她的发泄桶,什么陈年旧事都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掏出来讲给我听。”
也并不是抱怨姑姑的老掉牙倒带,其实他也有点期盼由姑姑口中得知若渲过去的种种,以解一时的相思苦。
“也许我该去看看她。”
她喃喃念道。这可是行程外的计划了,原本她只打算回来见见叔叔、月月和伶蓉,便要返回新西兰的,但眼前的他,却成了头一号意外,再加上房东太太,这些都已超出她的计划行程了。
一路上,他们聊起房东太太的近况,若渲就是避免与他谈起两人之间的过往,但记忆未曾褪色的他们,怎么摆脱得了过去的纠缠?
“若渲——”
“嗯?”她总漫不经心的回避他的敏感问题。
槐恩鼓足了勇气问她:“你现在有对象了吗?”
她摇了摇头。“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我的意思是,我们也分开了两年,是不是该好好想想我们的事?”
原来他一直以为她是为了躲避爱情才放下这里的一切来看待她,事实上也是如此。若渲咬咬下唇。
“这段时间,你不会连个女朋友也没交过吧?”
这点他倒是可以轻松自在地回答:“没有。”
这太教人讶异了。身为情圣的他,竟会让感情生活呈现两年的空白,太不可思议了。不过当她亲身体验他的真情时,也实在让她没有理由怀疑他的话。她在心底责怪自己的罪过,竟教他为自己“守节”徒叫众美人捶心肝,没想到她的出走竟连霍大帅哥的心也跟著一块带走了。
她小心翼翼地问:“是我的错吗?”
他辩称:“不,不关你的事,是我太过专情于你,非你不娶所致。’”
他这么一说,更加重她的压力。“槐恩,你不该这么执著于我的。”
“我说过,没关系的,真的。”
唉!他是存心要她自责的吗?他愈是撇清她的因素,就令她更不会再放下他。其实这一招也是月月传授给他的。月月说过,若渲天不怕地不怕,就只怕别人将责任尽往身上揽地包容她,这一点点小把戏,有时可会教她以身相许的。以身相许可能是夸张的说法,不过槐恩的一句不怪,两句不关,直教若渲的心急速解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