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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邪轻拥著她,柔声安慰道:“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再回来的。”
“嗯!”她哽咽地点了点脑袋,与他携手迈向未来。
柳邪没有夸张,他确实拥有非凡的本事。
踏上美国土地的第一个月,他就在华尔街闯出了名号,财经杂志称他为“东方王子”他是史上最年轻有为的投资人。
三个月后,柳邪如他所言,赚进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个一千万,并且将这笔钱汇到非洲,资助寒近开采石油。
然后,他投资的触角扩展到了澳洲,他购买种马,养马,参加赛马,得到的彩金,跟他在股票上的所得一样多,而这些钱则全给了温和开设画廊、珠宝公司,连锁精品店。
他就像一片云,从东飘荡到西,再由南游-到北,不停地赚钱、投资、再赚钱…而促使这片云不停地掠夺的风就是——青樨。
这样的生活完全符合了柳邪当初所要求——刺激、多变。他好快乐,像是一只被禁个已久的老鹰,有朝一日终于重新回到天空中称王。
他们夫妻档联手,一国移到一国、一洲走过一洲,赚的钱都交给寒近和温和去守成,然后他们又到一处新的地方重新开始,享受那赤手奋斗、由无到有的快感。
不要当金钱的奴隶,而是要懂得役使金钱。
记取了教训的他们,除了赚钱之外,更不吝行遍天下,以期帮助所有需要帮助的人。
当然他们不可能做到尽善尽美,但他们确实做到了“独善其身后,要兼善天下”这句话的真义。
流狼的刺激生活持续了五年,柳邪实现了自己的豪语,他赤手空拳创造了一个属于他的王国,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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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
“为什么还没好?”
“她不会有事吧?她一定很痛…你们听听她的叫声…怎么办?好痛的样子。”
“她会生下来是不?她已经进去一天一夜了耶!”
“-么久没问题吗?…天啊!可不可以帮她止痛?我…”
柳邪苦著一张俊脸,在走廊上走过来、走过去,已经不只一次缠得寒近、温和、晓笙和邱儒平大叫救命。
寒近扭头走开,懒得理他。看他这慌张惊恐、手足-措的模样,哪还有半点平常冷静、精明的风范气度?
“来人啊!谁来打昏他好吗?”晓笙不胜其烦地又将他推向寒近。“你的功夫好,拜托,一举打晕他吧!”
“果然二十五岁生孩子还是太年轻,早知道就该等她三十岁再生,青樨,我对不起你。”天哪!柳邪已经急得语无伦次了。
按照家庭计划,柳邪和青樨,这对结发夫妻一直熬了五年才进洞房。当然这种禁欲对男人来说,是非常残忍的。
但柳邪怕死了青樨出一点意外,相较于过早生育对女人身体造成的伤害,他宁可忍一时之冲动。